郑樵回来上班第一天就加班到晚上快八点,走出派出所的时候,外面狂风大作,看起来要下场暴雨。
黑色的迈巴赫就停在外面路边,跟郑樵一块儿出来的赵一迪说了句: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处对象呢。”
郑樵今天有点累,有点烦,胳膊还疼,但赵一迪这话一下就把他激醒了,炸了毛似的:“少胡说!”
赵一迪哼哼一笑:“还生气了呢?你咋了?”
咋了?他俩真亲过嘴儿了。
对于这事儿,郑樵其实还没怎么消化好。
他不是那种别别扭扭的人,可跟男人接吻,这事儿从来不在他的思考范围内,所以大脑还没探索出一个新的回路让他思考。
现在做的有关周昀堂的一切,都暂时凭本能。
赵一迪看出他有心事儿,掏出烟给他:“抽吗?”
郑樵瞥了一眼那边等着的车,从赵一迪烟盒里抽了根出来,俩人躲楼后面背风的地方抽烟去了。
烟才刚点着,赵一迪就说:“樵儿,周老板是个同性恋,这事儿你知道不?”
郑樵夹着烟的手抖了下,垂眼,狠狠抽了一口。
赵一迪这人直肠子,他跟郑樵关系好,那就知道什么事儿都想给对方提个醒。
“齐跃野跟我说的。”
赵一迪看着他,“瓜应该保熟。”
郑樵倒也不是故意防着赵一迪,但他跟周昀堂那点事,自己还没搞清楚呢,没法和人说。不过他倒是捕捉到另一个重要讯息:“你现在跟齐跃野很熟啊?”
“我俩啊?”
赵一迪大大方方承认,“处挺好。”
“处挺好?”
郑樵震惊地看向他,“你俩啥时候处上了?”
“啥玩意啊!”
赵一迪笑得不行,烟灰都抖身上了,“朋友!兄弟!你想啥呢!”
淫者见淫了。郑樵耳根子瞬间熟得跟刚出锅似的。
赵一迪解释:“那回他不是把对象的姘头给打了,被咱逮了么。后来我俩一块儿吃了个饭,aa啊,我可没占他便宜。我现他这人虽然身上有点富二代的通病,但其实人还是挺好的,特纯情。”
“……我没记错的话,他也同性恋吧?”
赵一迪怔了一下,突然一拍大腿:“哎我操!你一语惊醒梦中人啊!你说他跟周老板,他俩不会……”
郑樵无语了:“抽你的烟吧,我走了。”
他用力抽了两口,碾灭扔进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