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樵可笑不出来:“你跟老鬼怎么回事?”
“哟,你不叫桂明虎了?”
周昀堂喝了口酒:“以前一块儿做过生意,他这人手脚不干净,被我逮着了。”
他的话说的含糊,但郑樵听明白了。
“你还没吃饭呢吧?我让人给你做点?”
“我先走了。”
郑樵拿起帽子,转身就往外走,走出几步回头又对周昀堂说,“你那脸,冷敷,少说话,把酒放下,喷点云南白药。”
“云南白药?我没有啊。”
周昀堂故意逗他。
郑樵没理他,推门出去了。
周昀堂看着他气鼓鼓出去的背影,有些哭笑不得。
店里这会儿就他自己,有点过分安静了,周昀堂把酒喝光,直接躺在卡座的沙上呆。
今天这事儿,他心里有点闹挺。虽然警察那边还要调查,可他总觉得这个孩子的死,跟他有关。
周昀堂心烦,抬起胳膊,挡住了眼睛。
郑樵再回来的时候,找了一圈才看见躺在沙上的周昀堂,他拿着一盒还没拆封的云南白药喷雾,站在了那人身边。
“不怕我是你仇家?”
两分钟后,郑樵开了口。
周昀堂的手臂依旧挡着眼睛,却咧嘴笑着说:“我能听出你脚步声。”
他补了句:“跟别人都不一样。”
郑樵垂眼看着他,没接他这个话茬,把云南白药喷雾往人身上一扔:“走了。”
转身的瞬间,郑樵的手被拉住了。
小警察的手冰凉冰凉的,周昀堂今天也没热乎到那儿去。
郑樵低头看他,听见周昀堂声音紧地说:“陪我待会儿呗。”
白天的“第五街”
连钟表滴答的声音都没有,安静到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和心跳。
郑樵迟疑了一下,回来,重新站到了周昀堂旁边。
躺着的人终于抬起手臂,眯起通红的眼睛,笑眯眯地看着心软的小警察。
郑樵也看着他,过了会儿,伸手拿过云南白药喷雾,拆开包装,把沙上的人给拉了起来。
“别看我,闭眼!”
坐在沙上的周昀堂乖乖闭眼,然后冰凉的喷雾轻盈地落在自己侧脸上。
“郑樵,我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
郑樵喷完,又拿出红瓶的喷雾,轻轻按压,喷了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