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,郑樵再说不加,那实在有点说不过去。
都是大老爷们儿,没必要那么扭捏。
他掏出手机,痛痛快快地跟周昀堂加了好友。
终于有了小郑警官的联系方式,周昀堂快升天了。
郑樵的微信头像也是那只小狗,酱油色的小泰迪,黑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屏幕看。
“这小玩意长得真挺像那么回事儿。”
郑樵笑了:“什么意思?还有长得不像那么回事儿的狗?”
“啧,想招夸你呢么,说你养的好。”
周昀堂问他,“你家狗叫什么啊?”
“二棉裤。”
周昀堂“噗嗤”
就笑了出来:“行,一听就是咱东北孩子。”
郑樵也笑了,现跟周昀堂聊天还挺有意思的。
两个人就这么没话找话地聊了一路,先到第五街,周昀堂下了车:“郑警官回见啊!”
郑樵扬扬下巴,算是回应。
车开走几百米之后郑樵的余光瞄到了后座上的那捧花。
在婚礼上抢来的手捧花,周昀堂拿了一路,临下车落在这儿了。
郑樵给人了条微信。
【花落车上了。】
天冷,周昀堂进店就喊孙豪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“哟,哥你咋现在来了呢?”
周昀堂没搭话,喝着酒翻看小警察的朋友圈。
郑樵不是爱朋友圈的人,翻来覆去就那么几条,还都是工作相关。
但前阵子,派出所要搞个线上普法宣传,因为郑樵形象好,被所长赶鸭子上架,拍了个一分多钟的视频。
这一分多钟,周昀堂恨不得一帧一帧地细品。
正品着呢,视频的主角儿来了消息,周昀堂笑:反应还挺快。
郑樵的是文字,但这人特心机,直接语音:“没事儿,送你吧。”
他声音低沉有磁性,说完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等待着对方的回复。
只是很可惜,郑樵不爱语音消息,也不爱听,收到语言都直接转文字。
周昀堂故意凹出来的性感声线,人家压根儿没听到。
郑樵到家的时候,他爸和二棉裤在睡午觉,他妈坐在沙上给二棉裤织围脖。
“哟!”
郑樵他妈一看他手里拿着新娘捧花,立刻来了精神,放下针线就凑了过来,“让你给抢着了?”
按理说,曲小灵结婚,郑樵他妈也应该去的,但他爸行动不便,又不能放他一个人在家,于是郑樵一个人代表了他全家。
“也不算吧。”
郑樵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他妈解释这事儿:一男的抢着后落车上了,索性送我了。
“这不就在你手里呢吗?怎么不算呢?”
他妈拿过捧花,满脸喜气地欣赏,“哎我说,你怎么还给拿回来了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