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什么情况?”
郑樵注意到其中一人兜儿里有把弹簧刀,可能他们来得突然,让这小子来不及收回去,随手往兜儿里一藏,刀尖直接把兜儿给戳漏了,“携带刀具啊?”
“不是,”
那揣着弹簧刀的小子赶紧满脸堆笑地解释,“警察叔叔,我这是削苹果皮儿的。”
“真稀罕哈,上夜店来自己削果皮儿,你当我二傻子啊?”
赵一迪用警棍拍了那家伙一下,“得了,你们几个,都跟我回去。”
“别啊!我们闹着玩呢!”
带刀的小子又踹了一脚那胖子:“胖子!你说句话啊!”
胖子满脸不乐意,狠狠瞪了那小子一眼,梗着脖子说:“回呗!谁怕谁啊!”
就这样,几个人被带出去,赵一迪给他师父打了电话,让再派辆车来接他们。
陈大为:“你小子一天不折腾我能死吗?”
三九天,大半夜的零下三十多度,站在第五街外面等车来的赵一迪一肚子火气:“闹闹闹!见天儿地在这儿闹!啥时候我一窝给你们端了得了!”
郑樵低头整理腰间的警棍:“人也没怎么着,你有啥理由端人一整个店啊?”
“还用理由啊?”
赵一迪想起来就烦,“你上个月刚来,是不知道,就这第五街那老板,事儿逼一个,每回检查都这个那个的。上回我跟师父来查他们,就他爹的一个巡逻记录,耗了我们俩点都不给。妈的,最烦装逼的人。”
郑樵回头看了看这家店,挺气派。
“这个月,这都几起打架斗殴了?”
赵一迪掰着手指头数了数,“三起还是四起?都重点监管对象了,还他妈作呢!迟早给他拘了。”
郑樵听着赵一迪哑着嗓子骂骂咧咧,从警服兜儿里拿出一颗喉糖给对方。
赵一迪乐了:“真像样!”
陈大为把车开来,没给赵一迪好脸色:“以后出来自己想着点,多开辆车,别天天找我,忙呢!”
赵一迪笑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回所里的时候已经两点多,赵一迪困得头疼,从抽屉拿出一包溶咖啡问郑樵:“咖啡,你要不?”
“不了。”
郑樵头都没抬,卸完身上的东西拿着笔记本就往审讯室走。
“哎你等我会儿!”
赵一迪火泡完咖啡,喝酒似的一口闷,然后小跑着追上了郑樵:“我怀疑我血稠,天天困得跟要升仙了似的。找时间我得请假体检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