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里,周昀堂淡定自若,十分配合警方的询问。
毒品哪儿来的?不知道。
店里有人吸毒,你知不知情?不知情。
你是否认识死者?什么关系?不认识,没见过。
金条怎么回事?有你指纹的账本记的是什么生意的往来?没见过这些金条,更没见过账本,不知道为什么上面会有自己的指纹。
周昀堂对答如流。
“我店里每一个角落都安装了高清监控,一定是有人趁我不在,进了我办公室。你们可以调取监控。”
这一刻周昀堂突然有些庆幸,当初为了讨郑樵的开心,他更换了店内所有监控,清空了监控死角。
然而……
“通往你办公室走廊的监控有短暂黑屏。”
审讯他的警察说,“你办公室内的监控,从前天到今天抓捕前,全部断录。你怎么解释?”
周昀堂皱起了眉:“这很明显,有人故意的。”
周昀堂想到了什么,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我能见郑警官吗?”
“不能。郑警官已经申请回避,不能参与这个案子的任何相关工作。”
周昀堂叹气,想到那人给自己拷上手铐时的样子,挺过意不去的。
郑叔还躺在Icu,他这边又出这档子事,周昀堂不敢想解下来几天郑樵会憔悴成什么样。
“我怀疑栽赃我的人是桂明虎。”
周昀堂沉着冷静,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把能想到的一切都告诉警察。他要证明自己的清白,要让郑樵知道,他不是那种人。
他想见小郑警官,想抱着小郑警官说:看吧,我都说了不给你添乱。
“你是说‘夜宴’的老板?”
“他可不只是夜店老板。”
周昀堂咬牙切齿地说,“他贩毒。”
因为交往过密,郑樵不能参与这个案件的调查,但他也不可能安心坐在那里等着。
“第五街”
的监控他都已经粗略看过一遍,如今移交给其他同事,他没有权力调取查看,但并不代表郑樵不能做别的。
他快理清思路,拿着手机就往外走。
赵一迪喊他:“哎!你干啥去?”
郑樵已经出了门,赵一迪追上来:“你上哪儿啊?”
“我去查一下这几天周围店铺的监控。”
郑樵想干什么,不言而喻。
赵一迪看着他,想了两秒钟:“走,我跟你一块儿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