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了伤的小警察吊着胳膊从派出所楼里出来,还是以前那副模样,没个笑脸。
“出来干嘛?不冷啊?”
早上六点多,郑樵就穿着警服衬衫,风一吹还是挺凉的。
郑樵说还行,问他:“你最近出差了?”
“我有啥差可出。”
其实也不是没有,但周昀堂最近确实没什么心思搞事业,“出去玩了。”
郑樵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,语气跟审犯人似的:“自己去的?”
周昀堂笑了:“比我老婆管得还多啊。”
郑樵不说话了,被这句话说得心里堵得慌。
“行了,不逗你了,一会儿该生气了。”
周昀堂叫的车到了,“自己去的,没别人。”
他把行李箱放后备箱里,上车前跟他说:“为了你,连夜赶回来的。”
这话不说郑樵也看得出来。
“下班等我来接你,你手开不了车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
郑樵依旧不动声色,“我打车。”
说是打车,可八点半交完班一出来,黑色迈巴赫就在大门外面停着。赵一迪说:“周老板这么殷勤干嘛呢?”
“谁知道。”
郑樵往外走,赵一迪拉他:“哎,我送你啊。”
“你走你的。”
郑樵朝着迈巴赫那边扬扬下巴,“我问问他啥事。”
看着自己的好搭档走了,上了那辆迈巴赫,赵一迪哼哼一声:“咋的,我这捷达比不上迈巴赫呗。”
再说了,你咋知道周老板是来找你的?赵一迪坐上车的时候,也没想明白怎么回事。
另一边郑樵也上了车,熟门熟路坐在副驾驶座,在周昀堂笑盈盈的注视下系好了安全带。
“你得有半个多月没坐我车了吧?”
自从上次承认自己喜欢人家,这小警察就再没上过他的车。
郑樵“嗯”
了一声,看着前面,不说话了。
“……这么长时间没见,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?”
郑樵还是没说话。
“行,”
周昀堂有点不乐意,心说自己碰上这么个祖宗也是没招了,“你没话跟我说,那我自己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