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感觉时辰差不多了,紫菱这才跪了下来,接着,便手持酒壶将壶中酒缓缓倾入酒杯之中。
随后便将上身前伏,贴于地面行
着跪礼,行过礼后,便开始了祭祖,这一祭,两个时辰就过去了,祭祖结束后,紫菱在钰霖的搀扶上站了起来。
最后,紫菱与钰霖并肩步下了祭坛,临走时紫菱还不忘在祭坛上放置"祭祀之物,不得擅动,否则,后果自负!"的牌子,安排好一切后,方与钰霖离开了祭坛。
"紫菱,我想去那个凉亭坐坐,陪我,可以么?"钰霖走了一会站定下来,目光飘向祭坛正对面的凉亭方向。
"可以,走吧!"紫菱看了看那凉亭,微微一笑,那里也是她最喜欢呆的地方,那里不但风景秀美,而且也很宁静,很适合赏景聊天。
紫菱的话音刚落,钰霖便拉着她的手向那凉亭走去,就在他们去了凉亭后,躲在暗处的元霞这才离开青玉坛二层,返回一层,想必明天,整个青玉坛又有八卦传出了。
凉亭内的长几旁,紫菱与钰霖并肩而坐,钰霖曲肘、掌撑脸颊,转过头看着紫菱完美的侧脸,目光从她饱满的额头开始一一看过她密长而卷翘的睫毛、挺立的鼻子、丰润的唇。
对于钰霖炙热的目光,紫菱只觉脸颊烧红,不时地侧头看着一脸柔情的钰霖,回以无奈的笑容,并与他闲聊起来,而钰霖虽然也答话,但总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侧脸看。
聊了一会,紫菱伸出小手一挥,一壶仙饮、茶杯、糕点甚至是古琴焦尾悉数出现在长几上,紫菱手持仙壶,将
桌上的两只茶杯斟满。
然后,将属于钰霖的茶杯推到他的面前,而她的双手则压在了焦尾琴琴弦之上,一只纤细的葱白小手移向琴头的琴弦轻勾慢弹,另一只手则轻压焦尾琴尾部的琴弦。
随着古曲《广陵散》的响起,钰霖便被紫菱此时认真的表情、优美的曲调深深吸引住了,眼神也变得越发的痴迷、狂热起来。
《广陵散》的曲调响彻整个青玉坛的上空,夜空中,繁星点点,月牙儿也高悬中天,偶有云烟飘浮而过,阵阵夜风拂过,亭外的杨柳轻舒着枝条。
钰霖看着眼前的美景美人,眼底的深情如潮水汹涌澎湃,缓缓起身,来到紫菱的身后,伸出手紧紧环住她的肩膀,"我有好久没听过琴曲了,若能天天听到那该多好!"
对于钰霖突如其来的拥抱,紫菱并未抗拒,只是微侧过脸,嘴角含着淡雅的微笑看向他,一双玉手轻挑、慢捻、略勾着琴弦,好听的琴曲如天籁之音一般绕梁三日。
紫菱以一漂亮而绵长的调子结了尾,坐直的身体也向后软靠过去,后背有了支持,紫菱轻吁了口气,这首《广陵散》很长,弹琴时必须腰背挺直,坐久了,腰背多少有点酸痛。
"喜欢就好,毕竟好曲必须配上好知音,否则我可就要成伯牙了!"紫菱闭上眼感受着背后的薄凉。
"我愿意一直做你的知音。"钰霖靠在紫菱的耳边轻声呢喃,既然紫菱已
然发现他对她的情感,他没必要再隐藏自己的情感了,不过他是不会越雷池半步的。
"好,往后每天的晚膳后,咱俩都来这里好了!"紫菱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,终于有了知音了,曾经爱听她古琴曲的两位知音闺蜜都不知去了哪里了。
好在现在身边有个钰霖,之前在三十世纪,她虽然知道有剑灵的存在,但因为自身强悍灵力的关系,一直将他压制在剑内,唯有人剑合一时,他才能出来。
"以后你除去睡觉,都不用回剑里了!"紫菱转了个身,展开手臂环上钰霖的精腰,他的怀抱不但薄凉也有着一股安神的薰衣草香,总能令她心神安宁。
"好,回去休息吧,祭祖很累。"钰霖微眯起双眼,怀中的软玉温香令他心猿意马,真想就这样紧紧抱着她,而且她身上的玫瑰香氛也令他无比的迷恋。
"我累了,走不动了!"紫菱贪恋着那薰衣草香,软糯的声音如羽毛般拂过钰霖的心房,令他一阵心痒难耐,丹田处也涌上某种异样的感觉。
"好……"钰霖深吸口气平息那种异样的感觉,长臂一动,已然将紫菱整抱起来,让她的脸颊轻贴着他那暴露在空气中的古铜色胸膛上。
紫菱展开藕臂勾住钰霖的脖子,柔嫩的脸颊轻轻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,深呼吸了一会,直到鼻腔内充满了薰衣草香,这才微张嘴打了个呵欠,随后,眼皮便慢慢耷拉了
下来。
没多久,紫菱便在钰霖的怀中睡着了,钰霖看着怀中沉睡的紫菱,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随后便抱着离开凉亭,向去往一层的传送阵走去。
青玉坛一层——永昼……虽然是永昼,但大家的生物钟却没变,到了时辰就睡觉,所以,此时,青玉坛内的弟子们全部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。
长长的通道上,只有整抱着紫菱的钰霖轻灵的行走着,走了一会,钰霖便来到了紫菱的床前,轻轻地将她放于床上,拉过一边的被子替她盖上,而他则坐于床边。
钰霖看了看紫菱,微拧了拧眉,似乎在想什么,过了一会,只见他的双眼一亮,大手一挥,皇来、鸾来两琴便在金色光圈的包围下悬浮在半空。
钰霖注视着眼前的两把琴,幽幽一叹,这琴原为三把,是火神祝融取榣山之木所制,起名为皇来、鸾来、凤来,早先因着太子长琴凤来琴身被毁,如今也只剩下这两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