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這種在浴桶里睡著的事情確實挺危險的,她還不容易才找到思源,要是思源在她這裡出了什麼問題,她還有什麼顏面見皇上皇后娘娘。
「不會的。」思源知道方糖汐是真的關心他,可是這樣說話他確實有點接受不了,忙道:「姐姐,你能不能先出去,讓我把衣服穿好?」
見他始終護著自己的胸口,方糖汐不由得好笑,「你還沒長大了,怕什麼?」
「那也不行。」思源揚起下巴,「我的身體只有我未來的媳婦兒能看。」
見他一本正經,方糖汐也懶得跟他爭執,輕聲道:「好了,你快起來穿衣服吧,該吃晚飯了。」
說起吃的,思源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,說起來從事情發生之後,他就再也沒有好好的吃過一頓飯了。說起這個,他忍不住想到了被困在皇宮的父皇和母后,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。
方糖汐將他的表情變化看在眼裡,卻不知道他在想什麼,開口道:「思源,你別想太多了,你快起來吧,換衣服我們去吃飯。」
「好。」思源整理好自己的情緒,眼巴巴的看著方糖汐。
沒辦法,方糖汐只好出門。
大約一刻鐘之後,思源從房間裡走了出來,他身上穿著成衣店裡的衣服,布料不是很好,但穿在他身上,卻別有一番貴氣的韻味兒。
只是他那頭頭髮還濕漉漉的垂在腦後,方糖汐忙拿了毛巾,輕輕幫他擦頭髮,「頭髮可不能濕漉漉的,這樣會生病的。」
「糖糖姐姐,你真好,如果沒有皇叔,我娶你該多好啊。」思源憧憬道。
方糖汐失笑,「說什麼呢。差不多了,先去吃飯吧。」
既然來到樓下,姝顏和將離已經把東西都準備好了。
看著滿桌子冒著熱氣的菜,思源又一次吞了一口口水。
方糖汐看在眼裡,忙拉著他坐下,「思源,快吃吧,不過你得吃少點吃慢點。」
「我知道的。」思源動作優雅的坐下,拿筷子慢騰騰的吃了起來。
一邊的姝顏和將離看在眼裡,忍不住對視一眼,從彼此的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東西。
她們一眼就能看出來,這個孩子的身份只怕不簡單,從他吃飯的習慣和動作來看,就是那種富有盛名的家族才能養出來的氣度。
方糖汐倒是沒理會他們,默默的吃完飯,方糖汐回到了房間,坐在床上,她不有的想,也不知道秦濟楚收到她的信了沒,沒了思源的作為人質,秦濟楚在想做什麼,肯定會容易很多。
與此同時,秦浩哲收到一封信,剛好方雨汐就在一邊,看到那封信,她下意識的就要避開,卻聽秦浩哲開口道:「小汐,你不用避開。」
「這怎麼行,你做的都是大事,我怎麼能看呢?」方雨汐還是不想看那封信。
秦浩哲大手一拉就將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,把信放在她眼前,這下她不想看都能看到了。
信中的內容很簡單,大意是說事情已經辦成了,現在太子就在五王妃的身邊。
看完了內容,方雨汐驚訝的看向秦浩哲,「太子怎麼會在姐姐哪兒,而且她自己回去都很艱難了,怎麼能在帶一個人?」
「你放心,我早就派人去保護她了,她不會有事的。」秦濟楚溫聲道。
「可是……」方雨汐還是放心不下,畢竟那可是一國太子啊,萬一在姐姐的身邊出現了什麼意外,那可都是他們的責任。
「你放心吧,我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。」秦浩哲握住方雨汐的手。
他一直都知道,方雨汐的幾個兄弟都卯足了勁兒想成為她們姐妹倆的依靠,可他們不過是一介平民,想要成為王妃的依靠談何容易,還不如按照他的想法來,只要這件事成了,那方家可就是大功臣了,到時候他們的身份地位自然上去了。
見他如此篤定,方雨汐擔憂的心忽然就安定下來。
與此同時,秦濟楚也受到了方糖汐的來信,當他看到信中方糖汐說思源竟然跟她在一起之後,秦濟楚又驚又詫異,他怎麼也沒想到,思源竟然從那些人的手中逃了出來,而且還遇到了方糖汐。他根本沒想過,這其中還有秦浩哲的手筆。
而且秦濟楚也總算明白,為什麼他在京城怎麼都找不到思源的下落,原來思源老早就逃走了,難怪那些人有恃無恐。
看著信紙好一會兒,秦濟楚才回神,提筆給方糖汐寫了一封回信。
信的內容同樣簡單,現在的京城形勢不好,而且皇宮裡的內亂還沒有平定,這個時候思源跟著方糖汐確實比回京更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