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這個,秦濟楚的臉色凝重了幾分,「皇叔,雖然我的話有點大不敬,可我發現近幾年,大秦的內部越來越腐敗了。」而他作為王爺,發現有些事自己根本無能為力。
「原來你也看出來了。」秦浩哲讚賞的點頭,「你皇兄雖然能力不錯,但他即位的時候,大秦就已經出了問題了,要想憑藉一己之力改變整個國家,談何容易。」百姓飢不果腹,衣不附體,而官僚日日笙歌,這樣的國家,早晚都會出現問題。
秦濟楚低下頭,沉聲問,「皇叔,依你之見,應該如何?」
「現在國家最需要的是錢財,無論做什麼,都是需要錢的。」而皇上之所以被動,就是因為國庫空虛,在銀錢上被人制住了把柄,皇上縱使有抱負,也難以施展。
「錢?」秦濟楚不由得苦笑一聲,當初他以為方糖汐為了錢不折手段,而現在,堂堂皇上竟然也因為錢備受限制。
「是啊,一分錢難倒英雄漢,這可不是一句諺語。」而是真真切切的發生過的。
秦濟楚陷入沉默,看來他必須想辦法挽回這個局面,可這話說起來容易,但坐起來卻沒那麼容易。
「皇叔,你有什麼計劃嗎?」沉默片刻,秦濟楚還是問出聲。
在格局上,他肯定是比不上秦浩哲的,而且他也是大秦的王爺,他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大秦落到不堪一擊的地步。
「我現在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王爺,我能做什麼?」秦浩哲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。他那個侄子對自己是有幾分戒備的,畢竟當初他登基之前,皇帝有意把皇位傳給他,只可惜他並不想要那個位置,這才輪到他來坐。
其實秦濟楚問出這個問題他就後悔了,關於皇兄和皇叔之間的恩怨,他也是聽過幾次的,只是剛才一時情急,他忘了這回事。
「皇叔,抱歉,是我冒犯了。」秦濟楚忙道歉。
秦浩哲不在意的揮揮手,「其實這樣挺好的,我現在不用操心國家大事,只陪著我的小妻子做她喜歡做的事,難道不好嗎?」
「皇叔……」秦濟楚還想說什麼,卻見方糖汐三人一起走了回來,原來是將離做好了飯菜。
大家吃過之後,再次上了路。
一路上,秦濟楚的心情都很沉重。
時不時撩開車簾看著外面,他的眉頭越皺越緊。
方糖汐看在眼裡,「阿楚,怎麼了?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?」
「糖糖。」秦濟楚握住方糖汐的手,「你有沒有覺得最近越來越不太平了?」只是這段時間他們一直呆在這裡,沒有回京城,所以並不知道京城的變化,但他卻是知道的,畢竟他在京城還有人脈,消息還是比較通暢的。
方糖汐愣了一下反應過來,她並不傻,相反,她還看了很多這方面的小說和電視。
「你是覺得京城出了什麼問題是嗎?」方糖汐試探著問。
秦濟楚微微點頭,「沒錯。那個村子看起來並不大,但看那些房子,就知道已經存在了很久了,如果官府有作為,又怎麼會讓它存在這麼久?」
方糖汐神色凝重的看著秦濟楚,緊張道:「所以是不是要打仗了?」
「我也不知道。」秦濟楚陷入沉思,他發現自從他成親之後,京城就沒有在送信來了,一開始他以為是皇上太忙,可現在看來,分明不是這樣。
方糖汐認真的回想了一下,發現京城確實有很多問題,比如皇權已經沒有那麼絕對,在加上皇上對待大臣都比較寬容……
越想方糖汐的臉色越難看,皺眉道:「如果真的出了問題,那我們該怎麼辦?」
她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,完全沒有心理準備。
「糖糖,你不用擔心,無論何時何地,我都會保護你,但我是大秦的王爺,它給我地位和身份的同時,我也有責任保護它。」秦濟楚認真道。
他說的方糖汐都很明白,靠在秦濟楚的肩膀上道:「阿楚,我能幫你什麼?」
「我也不知道。」秦濟楚其實他現在都不知道,自己能做點什麼,更別說方糖汐了。
兩人都陷入了沉默,方糖汐看著秦濟楚緊皺著的眉頭,伸手輕輕撫平他的眉心,「阿楚,別太擔心了,一切等我們到了京城再說。」現在到底什麼情況他們誰也不知道,必須先弄清楚情況再作打算。
因為不安,接下來加緊了趕路,原本還需要四天的路程,兩天他們就走完了。
只是他們沒有立刻進程,畢竟他們誰也不知道京城是什麼情況,若是貿然進程,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。
一群人在一個隱秘的小村子安頓下來,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意,秦浩哲竟然在這裡有一座院子,院子外面看起來普普通通的,但裡面卻十分寬大豪華。
一進門,一個老者就迎了上來,恭敬道:「九爺。」
「老江,這位是九王妃。」秦浩哲摟著方雨汐的腰介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