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人可以出,但你不行。」秦濟楚一臉嚴肅,「你若是想問天理,自己去找皇兄說清楚。」
秦濟楚說著就把周宇推進了馬車,然後用繩子綁了起來,回頭讓車夫把周宇送回去。
周宇這一逃,他殺人的嫌疑就更大了,就連周尚書都看出了端倪,他看著被五花大綁回來的周宇,心下一沉。
他走上前去,「你不是真干出那種糊塗事了吧!」
周宇瞥了一眼自己的老爹,「爹你瞎說什麼呢?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?」
「趕緊給我解綁。」周宇一臉不耐煩。
「那你跑什麼啊?你如果真要去玩,什麼時候去不好,非得這個時候去,不是惹人懷疑嗎?」周尚書一邊給周宇解綁,一邊教育道。
「我不是負責西郊的農田嗎?我去關心一下怎麼了?」周宇還是很不服氣。
「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之前都做了什麼,你以前的那些事情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但是殺人這種事情你可不能幹啊!」周尚書語重心長,「那個時候,我都救不了你。」
「你放心吧!我不會有事的。」周宇看著周尚書,隨即自己就轉身回房了。
「周宇現在知道露破綻了,他肯定不會就這樣等著我們去查證據的。」秦濟楚的皺眉頭,他和秦風在茶樓喝茶。
「他現在唯一的可能就是把那些人證全部都給殺了。」秦風喝了一口茶,輕聲道。
秦濟楚轉頭看著街上的人流涌動,每個人都面上都平淡無奇,可是誰又能猜到他們的內心受著怎麼樣的煎熬,亦或許藏著怎麼樣的殺機。
人心永遠不能去揣測,秦濟楚曾經認為周宇再囂張跋扈也不會殺人,可如今看來,沒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。
「你猜他會怎麼殺人?」秦濟楚拿著手裡的茶杯,眼看著一步一步接近真相了,方糖汐就可以洗清冤屈了。
「既然他能夠帶他們去,自然是有幾分信任的,或許會組個飯局。」秦風輕聲笑道。
「走吧,天色不早了!」秦濟楚起身就走了。
秦風也轉身離開。
沉香聽說方糖汐被抓入獄之後,不顧自己的大肚子,要去看她。
方糖汐看見沉香頂著個大肚子來看自己,眼眶微微濕潤,「你這懷著孕,來這種地方做什麼?」
「我擔心你。」沉香看著方糖汐的樣子,就滿眼心疼,「他們沒有對你怎麼樣吧?」
方糖汐輕輕搖頭,「放心吧,我好得很,吃也吃得好,反而還不用操心外面的事情,所以睡得也很好。」
「可你一個姑娘家,怎麼能來吃這種苦呢?」沉香知道方糖汐的輕鬆不過就是想讓她放心罷了。
「我姑娘家怎麼了?這點苦有什麼不能吃的?我從小在農村長大,那農活可比這個辛苦多了。」方糖汐伸手替沉香擦了擦眼淚,「你這懷著孩子呢!哭了對孩子不好。」
「你一定要平安出去,我孩子還等著認你做乾娘呢!」沉香說到孩子也幸福地笑了笑。
「還有多久就出生了?」方糖汐看著沉香地大肚子,也露出了欣慰地笑。
「快了,還有四個月。」
「真好,你很快就要做母親了。」
「你也可以和五爺提上日程了,別等到我這個時候,就已經晚了。」沉香對方糖汐道。
「我還早著呢!」對於方糖汐而言,她是從21世紀過來的,現在才十幾歲的她成親生孩子都還太早,而沉香的年紀才是剛好合適的。
「沒想到你這都來坐牢了,還有人來看望你呢!」只聽見長舒尖酸的聲音從遠處傳來。
方糖汐一聽這聲音,臉色就沉了,她看著長舒和格萊,「這種地方,長公主實在是不該來。」
「不來,本公主怎麼會知道你現在過著這麼落魄呢?」長舒也因為方糖汐被抓入獄而高興了許久,「誰曾想到,當初呼風喚雨的方糖汐,如今卻是階下囚呢?」
「是不是階下囚還尚未可知,長公主,民女提醒你一句,身為公主你應該以身作則,而不是在這裡和我置氣,丟了我國風範。」方糖汐對著長公主絲毫不避諱地說道。
本來是他們自己的內部事情,長舒卻偏要和格萊這個外族人一起對付她,她不知道這對她有什麼好處。
「本公主如何用不著你來提點。」長舒也被方糖汐的話激怒,她走近方糖汐,沉聲道,「你現如今自己身陷困境,還是想想法子自己怎麼脫身吧!」
「我能不能脫身,不勞煩公主擔心,只是我不能脫身又如何?五爺還不是不會喜歡別人。」方糖汐這句話是說給格萊聽的,凝香告訴她格萊私自占用廚房的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