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子冲憨包使了个眼神,憨包立马心领神会,从地上把大爷架了起来。
“你们要干嘛?”
“大爷你不是要去医院看病吗?我们送你去。”
浩子走到李援朝面前,“帮我看着店,把车借我用一下。”
李援朝把车钥匙递给浩子,“别给我把车弄得血嗞呼啦的,早点回来,下午我还要接媳妇下班。”
讹人的大爷也害怕了,嚷嚷着:“我不用你们送去医院,赔我点钱我自己去。”
憨包架着大爷就往店外走,“那不行,我们必须送你一程。”
讹人的大爷开始挣扎,喊起了救命。
救命声刚落,店门口就挤过来两个男人,拦住了憨包。
两个男人个子不高,和讹人大爷的农村人打扮不一样,穿得跟时髦,皮夹克,小喇叭裤,黑皮鞋,像混得好的街溜子。
“你们把我爹怎么了?”
浩子嘟嚷着还有人,从汽车边返回来,一脚就踹在说话的男人身上,接着一摆拳打向另一个男人。
憨包见浩子动手了,一把推开大爷,冲上去骑在被踹倒的男人身上,照着脸就是一顿乱拳。
大爷被推了个趔趄,看同伙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,眼神一下变了。
从腰后拔了一把匕出来,一把拿掉匕外壳,眼神凶狠的握着匕上前就要扎人。
李援朝从旁边闪出来,一招撩阴腿,结结实实把讹人大爷踢跳了起来。
“你个老逼登,小瞧你了,原来是个老流氓。”
“呃……”
大爷喉咙里呃的一声,接着人僵住了,脸涨得通红,牙齿紧咬,腮帮子鼓起。
“阿打……”
李援朝不等他缓过劲来,又是一脚侧蹬将人踹了出去。
大爷啪的一下摔在地上,手里的匕还紧握着。
李援朝两步上前,一脚踩在他握住匕的手上,脚尖用力一撵,“老逼登,你找死。”
一个蝎子摆尾,大爷的脚扫向李援朝。
李援朝闪开,拍了拍衣服,紧盯站起来,眼神狠戾盯着他的老头,开口喊道:
“浩子救驾,这老邦菜是练家子。”
李援朝话音刚落,浩子已经又冲上去了。
猫着腰,两只手护在胸前,脚步碎而快,围着老头转。
老头不慌不忙,手里的匕在掌间翻了个花,反握刀柄,刀尖朝下,像是随时准备从下往上撩。
浩子虚晃一拳,老头侧身一躲,刀锋贴着浩子的小臂划过去,又一道口子,不深,但袖子已经开了线,露出里面一条细细的血线。
浩子退回来,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子,抬头看了一眼老头,喊了一嗓子:
“憨包护架!这老头是个狠角色,拿刀是真扎人!”
憨包没有回头,抱着那个男人的脑袋,用力往膝盖上一磕,“咚”
的一声闷响,那人软塌塌的倒在地上,晕了过去。
憨包松开手,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两步走到离老头一米的位置,撇了撇脖子,骨头出咔咔的声响。
他弓下腰,肩膀微微下沉,前脚掌着地,后脚跟抬起,两只手半握拳,一前一后,摆了个格斗的架势。
老头慢慢挪着步子,手里的匕在他掌间又翻了一下。
他的眼角余光从浩子身上扫到憨包身上,又扫到李援朝身上,像在测量三个点之间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