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会‘嘭’!”
“嘭——”
郎胭在微弱的红色光芒中变成一人高的红狼,抖一抖身子,鲜艳的毛发像红色的波浪一样层层荡开。
郎胭伏下身子,用狼头拱许深深的后腰:“上来。”
“哇哦。”
许深深忙不迭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抱在怀里,匆匆跑到大狼身边,抱住她的毛毛,张开腿爬上去。郎胭用鼻子托着她的屁股,帮她顶上去。
等许深深调整好坐姿,郎胭慢慢地站起来,回头看她:“趴在我身上,抓紧我,如果害怕就夹一下。”
“什么叫夹一下?”
郎胭转过头,撒开狼爪奔进树林,笑:“你怎么骑马?”
许深深腾的脸红,啊,那是郎胭以为她还没懂,干脆直白地说出来:“用月退夹我。”
许深深抓她后颈的毛毛,娇嗔:“呸呸呸!谁要夹你!不是、谁会害怕!”
“是吗,那你可要抓稳了,我们要飞起来咯!”
速度陡然加快,风向坐过山车一样呼啸刮来,周围的景致飞速后退,低垂的树枝在每次即将要撞上时又巧妙地从头顶掠过。许深深全身趴在郎胭身上,抱紧她大声呼喊:“哇啊!好像云霄飞车!哇啊啊啊——”
郎胭飞速疾驰,四肢兽爪看不清交替的残影。她抬头望向前方,笑道:“抓紧了!”
大狼后腿用力,火箭一般弹射而起,纵身跃出茂密的山林。
这一瞬间在半空延迟,许深深惊奇地张大眼瞳,深不见底的悬崖从她们身下飞过。
“扑簌——”
大狼的前爪落地,跃进对岸的山林。
许深深心跳不已,白皙的脸颊因为惊险刺激浮上红晕。她把脸贴进红色的狼毛,不由自主地微笑。这可比云霄飞车好玩一万倍。
放眼望去,这片山头长满青翠的竹林。
郎胭放缓速度,漫步在幽幽的竹林间,许深深坐直身,好奇地四处张望。
她看到有一片空地,上边垒了一个小砖房,只有一米高,四四方方,门口依稀还能看出贴过红色的对联,只剩下几片碎纸黏在缝隙里。
许深深指着问:“那是什么?”
郎胭驮着她走过去,棕色的眸子映着小小的砖房,她把狼头凑过去,那个小小门洞她现在已经进不去了。
“这是师父捡到我的地方。”
郎胭把头伸出来,甩一甩毛发蹭上的灰。
捡到?郎胭是孤儿?许深深心头微动,心疼郎胭的紧。她从来没听她提起过家人,以前她以为是郎胭讨厌她不愿意跟她深聊,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