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裴颂像是暴怒的狮子,颈侧的青筋乍现,正沸腾的翻涌着血液,有种毁灭性的气势。
女子感受不到,一瞬缄默,暗自庆幸。
下一刻却被推倒在床上,男人暴力的撕开她的衣裙,瞬间化作碎布荡在空气中,点漆的眸色扫视着雪肤,如珠如玉没有一点欢爱的痕迹,只剩先前伤重的斑驳痕迹布在身躯。
男人扯掉腰间墨色革带,随着堆叠的衣袍躺在床边脚踏板。身材伟岸,肌肉结实紧致,手臂带着力量感,胸膛前一道长长的刀痕,愈合后的伤口像是一条丑陋的虫子。
孟忱要帮他用药,可以祛除疤痕,裴颂却不愿,因为这是她带来的,要好好留着。
沈清然摸到被想要盖住身体却被他一把扯开,重重的力量落下让她一阵耻辱。
簌簌的吻落在玉肌,她要推开面前的人让他停止,可自己全然没有反抗之力。像是砧板上的羔羊,被翻来覆去。
在完全的雄性力量面前,就像一滴雨露被大海吞噬,幽蓝平静的海水被暴风骤雨击打的翻涌巨浪。黑云压境,就跟咆哮的龙王爷般。那不起眼的小舟上之人,被吞噬。
沈清然大口的喘着粗气,泪眼朦胧,玉瓷般的肌肤带着斑驳痕迹,拉住他粗壮的手腕,近乎求饶:“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,宁樾没有碰我,我刚刚在骗你。”
男人双臂撑在枕两侧,低头睥睨身下梨花带雨的女子:“为何又骗我?”
他用了“又”
这个字眼,好似在苦诉委屈,他也的确委屈。沈清然一次一次欺骗他,利用他,最后狠狠伤害他,将他的骄傲踩在脚底下。
明明是她主动招惹,最后却打算拍拍屁股走人。
裴颂呵笑,带着嘲讽:“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?姓沈的,你未免也太天真了,幸好宁樾没有碰你,不然孤定将他碎尸万段,让他北晔不复存在,为他的行为买单!”
沈清然此刻的害怕从骨子里散发出,相信他说得出做得到,他现在疯的很,什么事都可以做的出来。
指腹点在她因为喘息起起伏伏的腹,她浑身绷直僵硬不堪,被迫仰着头。细软的发丝扎进她脖颈,焦灼呼吸星星点点将她燎燃。
女子咬着唇,急促呼吸。
“你不能这样——”
“为何不能这样?”
他明知故问。
沈清然如同一张白纸,当初在春雪楼耳睹目染下也不过是些小招数,先前与纪衍出逃,为了讨好裴颂都用了,然而他一丝一毫的反应都没有;她没见过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
先前与裴颂的亲密总叫人难言,此刻大脑倏地想起上次在温泉中,他在水下的作为。
他亲密的唤她,“清然,原本我以为你要与我重新开始,却一切都是在欺骗与我,你知道我看着你跳下去当时有多害怕吗?”
“原来我竟不知你恨我到了这个地步,我究竟做错了什么?”
“是你太执着了,我们不该在一起。”
话落的瞬间,男人含咬住朱唇,带着惩罚的味道,几乎要将她吞入腹中。
沈清然摇晃着脑袋躲避,素白的手盖住他唇,“不要,你别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