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昀将祖父、祖母带了下去。
师徒三人一直守着裴颂,意外终究还是出现了,孟忱探他鼻息发现没了气息又连忙号脉,脸色大变。
“师父,景霁没气了。”
“什么?”
酋琊连忙坐下为他号脉,坐在那里就是好半天,一言不发,连连摇头叹气。
他将孟忱赶了出去,嘱咐:“告诉他们提前准备好太子的棺材。”
“师父——”
“去吧!”
孟忱走出殿门合上,将裴颂的情况说给他的属下,让他们准备好棺材,一帮铁血硬汉纷纷绷不住情绪,邵临落了泪,泣不成声。
玄一慌不迭开口:“先生不是还在里面救治殿下,一定还有希望,殿下绝不会死。”
“对。”
皇宫之中紧密关注着东宫的消息,东宫造棺的消息传回皇宫,还有裴颂的状况传来时——
皇后终究是抵抗不住,昏了过去,被身旁的老嬷嬷眼疾手快扶住才没有栽倒在地上。
“皇后娘娘——”
“皇后娘娘——”
“快请太医来。”
昭文帝对着宫人高喊,将她从嬷嬷手中接过来抱回寝殿罗帐中,眼中的心疼之色流动。
片刻后只见步履蹒跚的太医,急匆跑进坤宁宫,脚下生风。
连忙为皇后把脉,气血逆行,急火攻心没有大碍。
他为皇后下针。
这过程皇上一直守在其身边。
“只需一刻钟皇后娘娘便会醒来。”
太医对皇上称道。
父女俩守在皇后榻前,昭文帝不时叹气很是忧愁,眉目紧锁。
“父皇,皇兄是不是真的”
昭文帝一抬头看她,让她成功的将话堵了回去。
凌厉的目光对上女儿可怜的模样,顷刻间柔软了下去,拍了拍她的手背道:“等东宫的消息——”
昭文帝在听到东宫的消息,便彻底慌乱了,那种可能他简直想都不敢想。
事到如今只能等待消息。
裴时薇看了眼昭文帝,将头低了下去。
此时的酋琊先生,彻夜救治裴颂,早已精疲力竭,坐守在他边上。
当时孟忱探不着裴颂气息,因此断定断了气,其实不然。
只是裴颂当时气息着实微弱,造成了身体机能停止的假象,加上他失血过多损耗过度。
酋琊先生也是连连切了三次脉象才发现了端倪,不过这种脉象正常来讲不过是苟延残喘,生还的希望不大,因此他才让东宫之人准备好棺材。
酋琊先生精通命理、占卜之术。
裴颂命不该绝,酋琊先生凭着毕生所学倾尽救治。
酋琊先生将目光投注在沈清然身上,这毒几乎耗尽她的身体,毒素的确清了,但至于能不能醒来另说;这毒对她身体伤害极大,若是能活便是不易,身体状况会与以往大不相同,虚弱是另一方面,得用好药将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