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说有缘自会见面,还说下次他会救她的命。
还真是一语成谶。
“我想起来了,原来你便是孟忱,你便是酋琊先生口中的那个小徒弟。”
沈清然声音像风一样轻,双目像是一汪潭水般平静。
她说:“先前,你师父为我算了一卦。”
玄一等人守在殿外。
寝殿内异常的安静,暗影晃动风吹纱幔,他们围守在床前面色凝重,注意力落在一男一女身上。
他们似许久不见的老友般,叙旧。
“若是我执迷不悟恐凶也,是我自己造成的,当时我还不信。”
沈清然说,“你不用救我,我也不想活。”
“医者理应遵循伤患的意愿是不是?”
孟忱皱着眉看了眼她,然后看了眼裴颂,果然他愤怒暴起的面容,带着阴翳。
随之,两人走了出去。
两个男人立于长廊,谈话。
“景霁,她说得对,医者理应遵循伤者意愿,你说是不是?”
孟忱去看他的反应,话里带了几分调侃之意。
毒发
裴颂只是淡然的抬眼,没有言语。
眉眼间藏着沉痛和哀伤,像是被乌云笼罩住的白云。
孟忱观之,他立马收敛起了调侃之色。手搭在他的肩膀拍了拍,出言,“她自己都不想活了。”
“当初我救下纪衍,他们二人同我在崖底住了一段时日,我看到的女子不是今日这般。”
孟忱说,“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他们感情深厚,很相爱。”
“不过是一个女子而已,你又何必拆散一对相爱之人,强人所难。”
孟忱温声:“景霁,你不是寻常人,是蔺朝的储君未来的君主,去择一位与你匹配的千金,不过一个女子而已。”
裴颂甩开他的手,侧过身子直勾勾的看着孟忱。
感受着他深重气势,被盯得发毛。
“你与纪衍认识才多久,你竟帮着他?”
“你懂感情?”
裴颂直接怼过去。
孟忱也来了气上下扫视着他,回怼,“我是不懂感情,你太子殿下便懂。人家明明不喜欢你,你硬生生将有情之人拆散同你在一起,我不明白你的感情便是如此对吗?”
孟忱不否认。
他不否认有向着纪衍的成分。孟忱觉得只是一个女子而已,不值得他这样做。这几日他听小桉子说着裴颂与沈清然的事情,他内心十分感触和震惊。
“为了这个身份,我失去了太多。”
裴颂盯着他,“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,我只是爱着一个人而已。”
裴颂与他说着两人的纠葛,她不怀好意的接近她,是她的主动靠近让他交托出一颗心。
“我和你自小长大,情同手足怎会向着纪衍?”
他侧身而立,望着眼前人,“我是为你好,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你为了她做了多少不可为之事,变得如此,我希望你清醒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