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二触上邵临的肩膀:“我们应助力殿下得到沈氏之女,而不是阻挠惹殿下心烦,你好好养伤,听说谢家人往京来了,不知道殿下愿不愿意放人,也是一场恶战。”
玄二捏着玄一的手臂,瞪着他:“你,跟我出来,让他好好休息。”
“吱呀——”
房门四合。
门外玄二依旧瞪着玄一,满目恨铁不成钢骂道:“邵临不懂事就算了,你也不懂事,帮着一起添堵给殿下。”
“我我”
玄一这个大男人低着头像个小媳妇不敢看他。
玄二转身就走。
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裴颂握着她的手一直守在床前,她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安安静静,乖得很,他静静的欣赏着女子的美貌,觉得有些庆幸。
沈清然幽幽转醒,看到身旁的男人大惊,猛地将手抽了出来。
裴颂抬头见她醒了,又握住她的手:“一会儿喝药,你身体很虚。”
一刻后,宫人端上来药碗,黑乎乎冒着热气。
男人将她扶起抱在怀中,一手端着药碗抵到她唇边。
她推搡着他的肩膀,途中将药碗打翻溅在地上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沈清然抬着软弱无力的手砸在他身上,乱挥打的手落在他的脸上和下巴:“你不弄死我便等着我弄死你。”
裴颂攥着她的一双手将她摁在床上,挑眼:“你疯了是不是?”
“对我是疯了,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你,我看到你就反胃你给我滚出去,要不然我滚出去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闹了?”
裴颂对着门边的婢女说:“将另外一碗端来。”
她们说“是”
连忙走出去,一个个怀疑眼睛瞎了的,过于惊悚了。裴颂有先见之明熬药时便多准备了一份,现在果然用上了。
她们不敢耽误连忙端着药赶往云娑殿的寝殿,一个个低头不敢乱看递给裴颂。
“太子殿下,药来了。”
上门
“来,喝药。”
裴颂再度抱起她,端着药碗抵在她的唇边几乎没什么耐性。
沈清然将头别过去,他便只能看到女子流畅消瘦的侧脸。男人感受着她的冷漠和厌恶,今日她的恶语相向让他几乎觉得委屈,是的,委屈。
太子声音低了低,鸦羽般的睫低垂:“算我求你喝药吧,你身子会受不住的。”
沈清然将头扭过来,打量着他:“如若我先前的所作所为损害到了你,你心里有气便将我这条命拿走,若是你对我有些情义的不舍得杀我,我求你你放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