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碧一双眼水润润的,湿哒哒的睫毛挂着。
因为窒息她晕了过去,没过多久醒来了,面前是放大的俊脸,他依旧兴致很高且瞧着不爽利。
不过他眼中的担忧瞧得清楚,见她醒来便又散的干净。
女子不知何时睡下的,裴颂将她搂在怀中拨弄开她颈间的乌黑发丝,看着皮肤上的红印,盯着她的小脸看心情很是沉闷,他真的有掐死她的冲动。女子的话他还记在心中,骨子里的教养和德行让他放弃了,原也没打算对她如何的,他几乎是秉承着气性来到这里的。
是她偏要惹恼他,为何她不能同别的女子一般顺着他些,乖些。
桑碧醒来身旁早就没了人,凌乱的衣裙不见,她低头看着身上的痕迹,昨日种种涌上脑海,她用被子将自己包裹住,低声哭泣。
伸手胡乱的抹着泪水,抽噎。
“吱呀——”
殿门被推开。
她抬头看去是两个婢女端着托盘,一套崭新的衣裙还有精美的发饰,梳篦、华胜、簪、耳珰此等,搁置在桌上,两人委了委身并说:“这些都是太子殿下交代的,奴婢服侍桑姑娘更衣。”
“走~”
两人不知所措的抬头对上女子一张带着泪痕伤心的小脸,刚想开口就被女子一声沙哑的怒吼震慑:“都滚出去。”
两人慌不迭的出去,顺手带上了殿门。
早朝时众人看见太子一侧脸好像有些红,像是被人打的,但是转念一想根本就不可能谁敢打他,定是不想活了。
过来询问他脖颈的红色长痕只说是被猫挠的,不碍事。
下了早朝后他便出了京,去往地方巡查还有一些事物要处理,几乎是紧凑的,忙碌闲暇时想起了桑碧,昨夜滋味总是浮上心头来,令他有些心神意乱。
言澈自从回了京,便总寻着机会进宫见裴时薇。
回到东宫时已经是申时,他并未直接回自己寝殿而是去了偏殿,里面空空如也。
“她人呢?”
“奴才也不知”
小桉子话落裴颂几乎有发火的征兆,这时候小桉子才想起来忙说:“好像去了侧妃那里”
这时候两个婢女走过来,跪在地上不敢抬头:“早晨奴婢照您的吩咐,伺候姑娘更衣,可是她发了好大的火还将我俩赶了出来。”
太子说了一声知道了便转道去了春泽殿。
宫人来传太子来了,云祎坐在炕几上没动,吩咐宫人上茶,裴颂坐在另外一边炕几上。
云祎瞧见了他眼底的青色,脖颈的挠痕。
“她呢?”
“在休息我让绿幺陪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