促然间,想起那日她蓄意讨好他,投怀送抱吻上他的唇。
虽明知她意图不善,但他还是甘之如饴。
男人低头含咬住她的嘴唇,她的嘴唇不如身体凉,带着温度且软。刚贴上想要更近一步时,她挣扎着推开他,身子蜷缩在床的里侧,卷过来被子将自己裹成一条蚕蛹,严严实实的。
他身上一凉。
盯着床里侧的一坨,此刻有些清醒了,一双眼如点漆般,异常的亮,他人高腿长就占了半张床。
虽有些清醒了,但对于方才没有得逞、和那抹芳泽意犹未尽,感受着女子全然的抗拒之情,他脸上出现不快。
似乎那日只是她的虚与委蛇,一种解脱的方式。
对于刚开始的猫捉老鼠他愿意同她玩闹,但现在他失了兴趣,只想占有、掌控。
裴颂伸手捏了捏眉心,闭了闭眼然后又睁开,声音混浊望着她:“桑碧,你若是自己不过来一会儿我做些什么,例如周公之礼,你就别怪我了。”
桑碧:“我若是自己过来你不能对我动手动脚”
裴颂:“嗯,好。”
桑碧信以为真的将自己卷了回去,毕竟他平时的形象深在她心,他从来不会骗人,一言九鼎。卷到他旁将身下的被子扯出来,然后将最里面的被子拽过来盖在他身上,只是下一刻被他搂住腰肢禁锢在怀中。
他脑袋贴在她肩颈处,含咬了下她的耳垂,亲了亲她的脸颊发出“啵”
的一声,声音实在羞人。
桑碧反手捂住他的嘴巴和脸,想跑却被他洞察先机摁着她的腰。她转过身来面对着他,双腿乱蹬踢他的腿,气恼:“堂堂太子,不讲信用。”
裴颂轻松夹住她作乱的小腿,被她乱踹的疼,此女很是张牙舞爪。
“我只说不对你干旁的。”
说完又要亲上去被她捂住嘴唇,她望着他:“您今夜喝醉了,现在不清醒。”
裴颂拉下她的小手,威胁:“你若是再多说一个字,我现在就要了你”
桑碧不敢说话了也不敢有所作为了,全身都紧绷着。裴颂一吻芳泽,她贝齿紧咬着不让他冒犯,不断的摇着脑袋躲避他的吻,男子因为得不到而恼火的捏着她的脸:“张开~”
裴颂再度亲上她的嘴唇,这次轻易很多,撬开她的牙关往里,逐渐深重,情浓时扣着她的后脑勺。桑碧被他压着双腿,感受到了来自雄性的异常,紧接着嘴里一疼。
她挣扎着将自己的腿拿出来,捂着嘴说:“好疼~”
裴颂下去掌了灯,然后重新躺着靠坐在床头,将她拥入怀中捏开她的嘴巴,舌旁溢出血丝,太子殿下有些不知所云。他身边少有女人,更加没同女子这样亲密过,成年的皇子,十三、十四身边便有专门这方面启蒙的宫女或是专门的女官,他尤记得那年,小宫女爬床教导,嘴里尽是污言秽语,当时他是极为厌恶的。
小宫女抓着他的衣袍:“殿下,您不能害羞,这是每位皇子都要经历的,若是不教往后怎么和女子同房,您要认真学,我好交差。”
当夜他一剑刺穿她的身体。
之后记录、经管这方面的太监在他的威胁下不了了之,可此事叫皇后知道了,看他十足的厌恶便帮着他瞒了太后和皇上那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