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说过喜欢我的,”
她搂着他脖颈的手紧了紧,裴颂也紧紧的搂着她的细腰,好像要将她嵌合。她满是柔情,带上几分醉人的音色,“是不是都是我的臆想,若是您现在说不喜欢我,反正您认定我心思不纯我便断了思慕之情,您回京不必带上我,自此山高海阔任鸟飞,婚嫁是否都和您无关。”
她在等着他的回答,就这样看着他。
“您说,您不喜欢我”
她诱引着他。
两人现在她是主导的,往常他总是胜劵在握的那位。裴颂岂会说出那三个字将掌握权攥在她手,即使想也不会说出口,但他确确实实被女子的话激到了。
她又解释:“我和您说实话,出府那日也是心气不顺同您置气,我也没什么不同,殿下只要招招手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!”
裴颂张嘴咬住她的下嘴唇,痛意袭来,她颇为幽怨的看着他。
“疼~”
“天高海阔。”
裴颂狠狠的掐着她的腰桑碧忍不住闷哼一声,黛眉狠拧着。男子恶狠狠说,“婚嫁和我无关,你想嫁给谁?”
“嫁给谁都行,自此相夫教子,夫妻恩爱。”
她微微拔高音量带着气性。
裴颂一口咬在她脸颊:“再说~”
桑碧重新搂住他的脖颈,两人绕颈而交透着缱绻滋味:“我只喜欢您,方才说的都是气话。”
裴颂宽大的手抚着她的薄背,贴在她耳际:“再说一遍~”
桑碧:“说什么?”
裴颂:“只喜欢我。”
她笑了下声音很轻,在他耳边说:“我最喜欢殿下。”
桑碧看见这男人嘴角翘起,明显高兴。
她若是不如此讨好他,他真的很有可能杀了自己,其实她也不过是在赌他对她的喜爱之情。
但她能感觉到裴颂看向她的目光,那种审视目光像是要将她看透。
邵临那边一直是铃兰在无微不至的照顾,在当夜他便醒了。因着他受伤裴颂便让他在此养伤,几日后带着人马先行,他养好伤再启程。
桑碧和铃兰道别,两人抱了个满怀。她从怀中掏出一只白玉手镯套在她的手上,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小脸:“我着实喜欢你,这个就当作见面礼,在这里一定要好好的。”
“姑娘,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”
“行,原来你这样的讨厌我连一个见面礼也不肯收下,算了”
“姑娘你别生气,我收下就是”
桑碧倾身摸了把她的小脸,笑靥如花:“这样才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