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,风向标大扭转。
言澈带来的军士可是从江州带来的,而江州的军士可是镇南王在掌管,有十五万大军。镇南王是谁,皇帝少时,太后垂帘听政,活生生一个傀儡皇帝,当年帮少帝平叛京中内乱,同幡阳王联手御敌。
言澈:“还指望着您那乱军,一月前太子殿下身边的邵临便带人安插内部,您那乱军中的将领已经带头策反,剩下几个硬骨头早就横尸了,他们早就看过天子手令了,亦见过了太子殿下,您说他们事败后有何好下场?”
言澈语气极为轻松,这其中经历了多少只有他们知道:“是愿意死后被人戳脊梁骨,还是保家卫国呢?”
“来人,都抬上来”
言澈对着身后说。
整齐划一的步子从后院往前而来,一箱接着一箱的金子装置在红色漆木箱子内,开着盖,延绵好几里通至后院,金灿灿的在日光下很是扎眼,快要将人的眼睛闪瞎了。
他们双眼都瞪大了,这么多金子。
言澈从箱内拿起几条敲打,发出脆响丢回箱子里:“刺史大人这府中暗藏巨款,只怕将祖坟撅了都未必有这么多赃款。”
言澈:“幡阳王还指着您那军队吗?”
裴颂往前走了几步,此刻一身红色喜服不显喜庆,周身气势强盛逼仄,眸色肃然寒彻,声音平静,口吻淡淡:“皇叔,你还有话要说。”
“你你们”
幡阳王气血翻涌,喉间满是腥甜,死死的盯着裴颂看满是不甘和意想不到:“好,好,你真是比你父亲还要有手段和谋略,真是好得很。”
裴颂淡然:“皇叔过奖!”
桑碧听着早就迫不及待的掀开盖头了,她光是听着都心惊肉跳了,虽然早就猜到了几分却没料到这样一副盛况。原先有薛氏和幡阳王相互制衡,谁也没想到两方不,三方相互勾结,裴颂收复了这十几万的大军,得诛州,尽在他手。
她想到六皇子裴曜,裴曜替裴颂去平定藩王之乱,那边兵马又是十几万大军,是他帮他做的第一件事。
裴曜不如表面那般,是个很可怕的人。
回京之后,裴颂定会将南州的权利自己掌管或是给裴曜,此举无异于探囊取物。
他说得对,裴曜到底姓裴。
说实话,回京后她没有把握掌握先机,裴颂越来越强大了。
自打来诛州后,她看清了一个事实。
太子裴颂远比皇帝要厉害的多,他有手段和野心,这局他是多久之前便布下的呢?
皇帝是听取他的决策。
天子窝囊,他可不窝囊。
“呛啷——呛啷——”
是部分甲士放下兵器的声音,有一大部分还在犹豫不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