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已死,我家主子向您道喜,后日他会备上厚礼来参见婚宴,”
男人抱拳,一脸喜色,“先提前庆贺大人大喜了!”
陈化:“同喜同喜”
“在下还要赶往薛家,不作陪了”
他从座上起身抱拳颔首,陈化连忙起身相送,目送着昏沉夜色中消失不见的身影后回神,陈化缕着胡须开怀,内妻从内堂出来到他身边揉捏着他的肩膀,华服轻曳,环翠碰撞:“太子真的死了?”
陈化:“嗯,皇帝和太子暗渡陈仓,联手做了一场局,差点就被这父子二人骗了过去,螳螂扑蝉黄雀在后,皇帝最是倚重这个儿子,太子一死他便再也没有了倚靠,剩下的那些个歪瓜裂枣实不堪重用,我们便再也没有了后顾之忧。”
众皇子:歪瓜裂枣。
“恭喜夫君!”
“后日的婚宴要大操大办。”
“妾身记住了!”
裴颂是个不好对付的主,自打知道他来了诛州两方一直在争斗、交手,那时听说了京中之事依旧没有掉以轻心,后来果不其然查到裴颂来到诛州的消息,皇帝和太子竟然联手做了一场局,还除掉他们布在京中的官员,几乎快要骗过他们,所以动了杀心,必定会让裴颂有来无回,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。
他们手中有一道最后的王牌。
只待天时地利人和,夺取-京城。
她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,裴颂简直就是个疯子,这种诈死的事都做的出来。
他们并没有死,当时裴颂抱着她跳下去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,身子不断的下坠心如死灰,谁料下面另有一处峭壁,大有洞天让人惊骇,裴颂明显算好了这一切早就知道内情,这都是他的计划,他怎么可能这样去死。
山洞中,火光透亮。
邵临和玄一正在为扶影清理伤口、上药,后背受了几刀,鲜血淋漓,看起来触目惊心却不致死,这是他的选择,为裴颂卖命的机会,他的忠诚。
桑碧看着遮挡在眼前的身躯,眼朝他身后望了一眼,收回。
她倒是在裴颂面前为扶影说过几次好话,扶影是个气血男儿,他不是那种甘于做个看门的侍卫,他也正是听了她的那句,入太子麾下大展宏图,他的初心便是在此,假以时日他必定能做到。
扶影是个没有软肋之人,心性较冷,这点和裴颂还挺像的。
岂甘对她俯首。
别看何唤之是个铁血硬汉,但是个至情至性之人,心有软肋,当初被奸佞之臣拉下台一蹶不振,因此对其恨得要死,她的话不过是激化了他最真实的内心和斗志,一旦认准了便会不顾一切的向前冲,太过刻板良善以至于被一群坏东西拉下来。
何唤之正的发邪。
现下不知道他(纪衍哥哥)如何了,他定是为她焦急万分的。
裴颂:“将鞋脱了我看一眼”
她背靠山壁,手摁在脚踝处低着头,没有动:“不用了,只是跌了下不严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