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日,云祎的大伯做主重新翻修宅院,挪动灵位到他处。
这一家子找了一方术道士,说这所老宅是风水宝地,宜居住,此宅藏风聚气,纳福纳财,会让他的子孙后代福运亨通,一个字——好!
云祎脸上出现慌乱,伸手捂着胸口,急促的呼吸,“太过分了,真是太过分了。当初大伯一家便是拿捏住了我和母亲,于是母亲才不得已接受这个过继过来的儿子,我堂哥顺利的承爵,现在竟然连老宅都不放过。”
她生气的在桌上一拍,“难道他们一点都不念及这点情分吗?”
绿幺讪讪的称,“想必他们也是听闻了侧妃您失了宠,殿下宠幸新的侍妾,外界皆知你身子不好,一直呆在东宫内院中将养着身子,所以也就无所顾忌起来。”
桑碧:“侧妃,狼只要尝到甜头,见到血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野性。”
“侧妃,奴婢自小在鱼目混杂的春雪楼生长,这种无赖也见了不少,如果娘娘信得过奴婢便让奴婢出宫去,替你解决。”
她试探性的说。
云祎问她,“你有什么解决办法?”
桑碧先是卖了一下关子,然后笑着说,“对付无赖无非就是用对付无赖的法子”
云祎斟酌了片刻。
云祎和绿幺对视一眼,绿幺很是赞同:“桑碧人机灵自小混迹市井中,想必她是有一番把握的,不然也不会主动提出来,您就让她去吧!”
桑碧感激的看了一眼绿幺。
“那你便去吧,”
云祎有些不放心,抿了抿唇提出,“你从东宫带上两名侍卫,保护你的安全。”
桑碧知道她的担心,便点头应了下来。
承爵
得了令之后,不消片刻桑碧便带上两名侍卫出东宫。
这消息自然瞒不过泊华殿的这位。
听着小桉子的一番话,裴颂若有所思,没想到云祎如此信任这婢女,竟然让她出宫去,而这婢女倒是衷心的很,提枪上阵。
一时,想到那日她口中所说,“人和人之间其实并不复杂,也可以没有算计,也可以至诚相待”
裴颂对一边的邵临吩咐下去,抬眸,“盯着这婢女,孤倒要看看这个小小的婢女有何本事?”
邵临作揖,他却也想看看这巧舌如簧的女子有何本事,为何侧妃如此喜爱这女子。
其实云祎大可以找上裴颂这儿来,但到底因为桑碧的事儿打破两人之间那道不可跨越、平和的鸿沟;往昔,云祎鲜少见过裴颂割裂的一面,所展现的都是温润的,桑碧就像一块石头投掷在宁静的湖面上,激起重重的浪花。
云祎有自己的想法,不愿求到他这儿来。
桑碧赶到时,云祎的大伯正带着工人动工,既要翻新便要把宅子拆了。现在的房契和地契便在云家老夫人身上,云曾哄骗了老夫人,从她手中骗了房契;一举三得的好事,对老夫人自己是个好兄长,对外自己有个贤名,兄友弟恭,自己也偷偷过了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