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倾槃冷冷道。或许是跟着凤七夕久了,说话也学会给人挖坑。
云雨绾一愣,她以为楚倾槃不会给她解释的机会,不由分说便给她盖棺定论了。现在凤七夕不在,若是她能唬住楚倾槃,那不是说明自己有救了吗?这么想着,她眼底又燃起了一抹希望。
“倾槃哥哥,你不要相信凤七夕说的,她只是想找个人开罪。”
云雨绾道。
楚倾槃眼皮微抬:“她什么都没有同我讲过。”
云雨绾心一沉。凤七夕若是早就恢复记忆,为何没有对楚倾槃透露过只言片语呢?“倾槃哥哥,你信绾儿吗?”
她的眼眶泛红,似乎只要一眨眼,那眼泪就会倾涌而出。
楚倾槃看了她一眼,云雨绾以为她有救了,结果听到他冷冰冰的一句话:“不信。”
“……”
豆大的泪珠源源不断地流出来,砸在床榻上。云雨绾楚楚可怜地看着楚倾槃。
只见楚倾槃厌恶地皱起眉头,凉声道:“我很讨厌女人哭哭啼啼。”
云雨绾这么一听,眼泪说停止就停止。莫名的想起凤七夕刚刚说的那句话,她只会娇滴滴的躲在楚倾槃的身后。
她面上一白,愣愣的看着楚倾槃,不说话。
楚倾槃仿佛没有了耐心,直接道:“你要说就是那一句吗?如果是的话,那现在就让我来说说吧。”
云雨绾不说话,紧紧咬着唇。
“一年前在风语皇宫里为我解毒的那个女人是凤七夕?”
他问,
眸底微闪。
云雨绾死咬着牙,不说话。
“五年,不,现在是六年了。云雨绾,你们师兄妹真的是好样的。”
他说着,眸底的怒火几乎喷了出来。
难怪夏清歌急着要走呢,若不是云雨绾自作聪明弄出这些事,说不定他和他的七夕就要压着那件事过一辈子了。
这让他怎么不气?他误会了他的七夕整整六年,却让这个恶毒的女人畅快了六年。
现在每每想到凤七夕欲言又止想解释的模样,他的心里一阵阵悔意,他为何就不能好好听她解释一次。
“不关师兄的事情,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做的。”
扯到夏清歌,云雨绾是真的有些着急。夏清歌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师傅之外对她最好的人,她也不想让她的师兄知道她那副丑陋的面孔。
“夏清歌有没有插手,我自然会查清楚。云雨绾,我对你已是仁尽义至。”
他的话说的很轻很轻,却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。
云雨绾此刻才觉得,这个冬天真冷,比往年的每一个冬天都冷。她缩着手,抱紧了自己的肩膀。将头埋里膝盖,抽泣起来。
楚倾槃见她这个模样,面无表情地对一直等候在门外的孤残吩咐:“把东西抬上来。”
孤残点头,一挥手,就有四个宫女捧着香炉小心谨慎地走进来,按照楚倾槃的吩咐放在殿中,又退了下去。
桌上摆着的两捧香炉,正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香气,那两缕淡淡的烟雾,正袅袅
上升。
云雨绾闻到后,不可置信地抬头,眼眸中满是恐惧:“不,倾槃哥哥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
楚倾槃退出殿门,冷声道:“你不是喜欢点香炉吗?那便闻个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