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时贤提到了自己在Vuegrene11e购物中心绘制的壁画,以及达利广场上的街头涂鸦。
"
听过你的故事,也看过视频,实在太想尝试了。可惜我在这里买不到颜料。"
从抽屉里取出一块巧克力。
「刚刷完牙又吃?」
「是薄荷巧克力,没关系。」
「什么歪理。」
「因为和牙膏味道差不多。」
刷完牙吃其他食物会串味,但薄荷巧克力本来就味道奇特,反倒相得益彰。
将巧克力一颗颗送入口中。
「看起来很好玩?」
「嗯。」
「是啊,特别有趣。明年还要再来。」
车时宪流露出羡慕的神色。
「要是假期能来,就能一起参加了。」
「真的吗?」
「当然。这点安排还是没问题的。」
他兴奋地高举双手。
「这种事在不在巴黎都能做。怎么画画全看个人造化。」
「嗯……」
并非非巴黎不可,在哪里都能挥毫泼墨。
「我来巴黎的原因。。。」
「是因为马索大叔吧?」
「这也是原因之一。我太好奇开天辟地般的创作是如何诞生的。」
「嗯。」
「另一个原因是,这里曾是我梦想折翼的地方。」
「梦想?」
他轻轻点了点头。
十九世纪末,
为追寻画家的梦想,他在蒙马特高地安顿下来。
无论过去还是现在,巴黎始终是艺术之都,而蒙马特则是主流之外的异类聚集地。
就像如今穆斯林、贫民和穷困艺术家们聚居于此一样。
有趣的是,那些曾被贵族视为怪胎的蒙马特艺术家,如今都在美术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知道吗?马奈、莫奈、德加、梵高、劳特累克都曾在蒙马特生活过,毕加索和马蒂斯也是。
真的吗?
嗯。
这些代表19到2o世纪的伟大画家们,都深爱着这个看似平凡的小镇。
蒙马特接纳了很多外来者,就算是怪人也能被包容。
如果梵高在的话,应该也会喜欢这里。
“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