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直言这是形式主义与膨胀自恋结合的产物,堪称世上最徒有其表的祖母绿,他定会扑上来撕咬尽管此刻倒装得虚心。
我委婉道:
「不太出彩。」
「什么?」
他瞪圆双眼。
「祖母绿的刻画过于喧宾夺主,缺乏您其他作品标志性的点睛之笔。」
“……。”
他闹起别扭。
夺回草图紧抿嘴唇。
想必他自己也心知肚明。
创作了8oo余幅自画像与自省画作,纵使天赋异禀又勤勉不辍,想必也已触及极限了吧。
或许早已跨越了数道命运的坎。
从小就开始持续创作的人,到了马索这般年纪若还不出名,反倒显得奇怪了。
说起来。
"
马索。"
头也不回。
「马尔索。」
看样子是气得不轻,连话都懒得回了。
「亨利。」
亨利像坏掉的玩偶般咯吱作响,僵硬地转过头来。
就算吃披萨时飞出只苍蝇来,也不至于露出那种表情。
你刚才说什么?
"
我叫亨利。"
啊?
"
现在也是时候该这么做了吧。"
相识已有三年之久,彼此已相当熟稔,直呼其名实在算不得什么大事。
「话说回来,您现在多大年纪了?」
他的目光在我周身流转
「吃坏肚子了?」
「说什么呢。问我多大年纪是吧。」
我再次追问,走近抓住他的肩膀摇晃着逼问。
「我不是说过别随便捡东西吃吗!你到底吃了什么!啊?问你话呢,到底吃了什么!」
「啊啊啊。」
「你是不知道这是药才一直吃的吗?」
在外写生时偶尔会现可食用的野花,让我想起从前,便时不时摘来尝尝。看来这次是误食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