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荒唐,不成体统。
沈长亭眼底意乱情迷:“那就看见。”
陈歇从未听沈长亭说过这样的话。
他眼底漾起泪光,推拒的手攀上沈长亭的脖颈,继续这个吻。
这段时间,陈歇很忙,但即便如此,他也会看新闻,新闻上沈长亭与黎媛青的婚事,再无后续。
他没有再犯过错,夜夜都留在深水湾的主卧上,每天晚上陈歇都会本能的看向沈长亭小指上的戒指。
沈长亭说戴几天,从未摘下过。
陈歇偶尔会想,沈长亭与黎家的婚事,是否就此作罢?
如今沈长亭这么一句轻飘飘的“那就看见”
,将陈歇这段时间的害怕与恐惧土崩瓦解。
陈歇想,果然够乖,够听话,就能留在沈长亭身边。
这四五个月以来的疲惫,在此刻,都不值一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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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6章没有伴侣
病房外的向天泽看着陈歇挣扎,又因为沈长亭的一句话,放弃挣扎,甚至主动配合的将沈长亭摁在被子上的手放进被子里。
目睹一切的向天泽,面色白。
护士见一个男人站在病房门口,迟迟没有进去,喊道:“先生,咪人?(先生,是来找人的吗?)”
护士的声音很大,陈歇微微仰头,看向门口,门口一道黑影掠过。
向天泽立刻往旁边走了一步,沉着嗓音嗯了一声,护士热情的问他病人的基础信息,要带向天泽去找,向天泽假装接了个电话,进了楼梯间。
向天泽走了,车回公司后,他才给陈歇去消息。
【小歇,我今天公司临时有事走不开。】
【我明天来看你。】
陈歇当天晚上很累,没有看手机,晚餐是老万送来的,陈歇吃完后,又吃了药,很快就睡着了。
事实证明,人的精力是有限的,透支后需要补回来。
陈歇躺在医院里,什么都不用去想,也没有很多事等着他做,沈长亭就陪在他身边,陈歇睡得很安心。
陈歇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,病房的灯已经关了,漆黑一片,他头昏昏沉沉,喉咙也干,本能地喊了一声“沈老师”
。
一只手覆了上来,抚摸上陈歇的额头。
“不舒服?”
急性肠胃炎,容易半夜高烧反复,要盯着。
陈歇烧起来了,整个人迷迷糊糊的,他抓着沈长亭的手,问他:“我最近是不是很听话?”
“一直听话。”
“沈老师,光启在2月前能上市的话,3月份我们去悉尼好不好?”
沈长亭摩挲着陈歇的脸颊,窗外的月光洒在陈歇细腻光洁的脸上,柔和脆弱。
沈长亭起身,按了护士铃。
陈歇抓住了沈长亭的手,蹙着眉,又问了一遍,十分迫切的想得到答案,攥着沈长亭的手,不停地用力,沈长亭的手,被陈歇摁红。
他终于应了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