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多多少少都要帶個伴侶。
即便只是為了撐面子。
唯獨盛州岳與眾不同。
那些鶯鶯燕燕,似乎生來與他無緣。
總是獨來獨往的一個人。
簡直可以說是圈子裡的一股清流。
醒來的時候,腦袋還有些混亂。
昨天他也喝了幾杯酒。
不過是因為傷心很鬱悶。
看出了溫容對他的示好不在乎。
甚至還有種唯恐避之不及的衝動。
這讓盛州岳有被打擊到。
沒想到他人生中第一次喜歡一個人。
甚至沒有成為對方的一個朋友。
在他心裡,只是一個害怕的人。
雖然他不是喜歡借酒消愁的人。
一向覺得用酒精麻痹自己不現實。
一時的逃避,改變不了任何結果。
可輪到他自己頭上還是免不了會傷心。
人一旦受傷,總希望找點什麼東西緩解。
喝了兩杯,不至於讓他醉到這種地步。
真正讓盛州岳覺得他還在醉酒狀態的原因。
其實是床上出現的另一個人。
盛州岳還以為他是在做夢。
否則怎麼會看到喜歡的人。
對方正乖巧的睡在他的懷中。
這無非是夢裡才會出現的畫面。
昨天晚上的記憶,朦朦朧朧的回到腦中。
艱難的將人給運回酒店的過程。
哪怕到了現在也不曾忘懷。
實在是讓人記憶猶,歷歷在目。
睡在那裡的人實在顯得乖巧可愛。
從窗簾伸進來的陽光散發著暖意。
照到他臉上的絨毛都清晰可見。
離得近了才能感受到溫容的皮膚有多好。
細膩光滑的好像溫潤的美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