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為經歷了今夜的事很難入睡。
一張床很快便覺得困意上涌。
身旁的鬧鐘仍然勤勤懇懇地在做工作。
到了早就設置好的時間。
鬧鐘開始響了起來。
這清脆的聲音吵醒了溫容。
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起來。
伸懶腰的時候不小心打到旁邊。
碰到的卻不是柔軟的被子而是硬物。
讓原本還迷糊的人瞬間清醒過來。
他記得昨天裴瑜白後背受了傷。
由於不放心便將人給留在了臥室。
小心地揭去了感覺傷口上的治癒儀器。
經過一夜的治療,傷口已有要結疤的趨勢。
這讓溫容重重的鬆了一口氣。
幸好昨夜的人拿的只是普通的雷射兵器。
否則單單是這傷口便讓人頭疼。
儘管他的動作已經放得很輕。
可還是吵醒睡了一夜的裴瑜白。
昨晚上在睡之前已經給他喝了醒酒湯。
裴瑜白的腦袋倒不是很難受。
不過還有一些宿醉之後的暈眩感。
記憶最清晰的便是昨天他們被襲擊的事。
這簡直讓裴瑜白的臉色不能更難看。
活了這麼多年,都沒遇到過這種事。
可他昨天認親之後便遇到了襲擊。
這很難讓人不產生一些聯想。
平平靜靜的過了這麼些年終究被一場意外給打破。
可是這件事裴瑜白也不敢告訴爺爺。
他如今還在醫院裡,知道這事難免擔心。
裴瑜白不想讓老爺子再為他操勞。
可是昨天的那些人他也不會放過。
如果不是及時的撲過去護住了溫容。
這傷口如今可就會出現在溫容身上。
想到這裡覺得那些人千刀萬剮都不為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