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準備徹底封死這個洞口。
望著上方見不到光亮的洞口。
溫容的心也一點點墜入深淵。
慢慢的他感覺身體越來越疼。
哪怕已經蜷縮到一個很小的姿態。
可是全身的骨頭還是被樹洞勒的很痛。
哪怕連呼吸一下都會痛的厲害。
無形的一條繩索正在禁錮他的四肢。
溫容張了張嘴,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但他的心裡卻有一道無形的誓言。
隨著時間流逝,那誓言越發明顯。
若有報仇的機會,他必讓這群人自食惡果。
「啊!」
猛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。
整個後背都被冷汗給浸濕。
剛才的那個夢實在是太過於真實。
以至於到現在,溫容都有些害怕燈光。
他分不清這裡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世界。
但在夢中度過了無數個日日夜夜。
每個日日夜夜都縮在狹小的樹洞中,見不到一絲光亮,聽不見任何聲音。
那感覺就仿佛已經擺脫了人的身份。
徹底的成為了路上的一塊碎石,河邊的一棵小草。
面對艾德那無聲的詢問。
溫容苦笑了兩聲。
「我,我做了一個噩夢……」
他也不知為什麼會做這樣奇怪的夢。
但無疑對夢中的女子小紅有了更加強烈的同理心。
哪怕是換了任何一個人。
在遭遇過這樣不公平的對待之後。
恐怕都無法安心的離世去投胎。
且她死的那樣悲慘,難怪怨氣這樣深重。
艾德眨了眨眼睛,有些心疼此刻的人。
附身於木偶的身上,終於可以抱緊溫容。
有了身體,他終於可以做想做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