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周围的工人也开始叽叽喳喳的控诉着水漪。
&esp;&esp;“诶,就是,好端端的打人干啥啊。”
&esp;&esp;“货都被打烂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一个小娘子哪来这么大的力气?”
&esp;&esp;“可别打死了人哟····”
&esp;&esp;水漪停下了步子,她环视着众人,不语。
&esp;&esp;神脉其实还是有些不成文的规定的,有一则是:“不得扰乱人族秩序。”
具体为:不可随意杀害、胁迫、厮混人族,尤其是不能让人知道她是神脉,且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。
&esp;&esp;到底是和哥哥待久了,也染上了他几分习惯。
&esp;&esp;但她又不想放弃。
&esp;&esp;转眼就想到了计策。
&esp;&esp;她装作惊讶的样子,捂了捂唇:“人家只是力气大了些,不是故意的呢。”
她又补了一句:“既然你们不让人家看,人家不过去就是了。”
&esp;&esp;说罢,回到了她原来待着的地方,重新抱起箜篌,拨弄着琴弦。
&esp;&esp;实则暗地里传讯给到水涟,请他速来。
&esp;&esp;她实在怀疑怎么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敢阻拦她行事。
&esp;&esp;这在弱水里几乎没人敢的。
&esp;&esp;她有些着急到忘记了琵琶洲是人族的领地,而人族不是弱水,也不知她的身份,必不会像弱水的人对待她那样对待她。
&esp;&esp;管事安排了人来把这些被砸乱的货物重新整理并安排装舱。
&esp;&esp;金生被银来月扶起,一瘸一拐的走着,而那颗碎裂的黑曜石也被人给抬了起来,继续往里面运。
&esp;&esp;炼石场的人在清点损失,在黑曜石路过他面前的时候,他瞅了瞅货物清单,忍不住嘀咕了句:“什么时候多了这块····?”
&esp;&esp;不过既然已经上了船,就难再原路返回了。
&esp;&esp;这块石头碎了这么多道裂痕,到时候怕是要被当做劣货给处理掉的。
&esp;&esp;他摇了摇头。
&esp;&esp;这边商船开舱装收货物,另一边的场地则是接收上船的客人。
&esp;&esp;言稷还在储竹堂上镇守阵眼,宋舒源则是早已守在了商船的入客口,盯着上船的人一个一个过元珠。
&esp;&esp;一颗一颗的元珠被点亮然后放置到一旁,到现在为止,没有发现异常。
&esp;&esp;在这样的大的阵势下,真魔居然一个都没有抓到吗?
&esp;&esp;宋舒源心中有些茫然。
&esp;&esp;这时有人叫了他一声:“宋剑主!”
&esp;&esp;宋舒源抬眼,印入眼中的是一抹碧色。
&esp;&esp;天水碧。
&esp;&esp;他还是那副模样,平和,庸正,身旁还带了个面生的小书童。
&esp;&esp;天水碧像是惊奇极了会在这里碰见他的样子,满脸惊喜的上前打了个招呼。
&esp;&esp;但宋舒源心里有事,只浅浅的回应了一下。
&esp;&esp;不过,他心中霎时发出了一抹疑惑,这抹疑惑让他不由自主的开口,比脑子先一步叫住了天水碧:“碧先生怎么会在琵琶洲。”
&esp;&esp;“啊,这个啊。”
天水碧不自在的搓了搓手,解释道:“之前前往雪界没能查询到真魔的下落,听说东宵有了迹象,这不就找了过来嘛。”
&esp;&esp;但宋舒源记得那时天水碧身边还跟了好几个人,说是被真魔残害的人的家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