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黎难受地喊了句,语带哽咽,“你不想看见我吗?”
“求您了,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,让我走行吗?
“打个招呼。”
夜魅还是刚进门的那句话,只是声音更冷了。
辰风头艰难地转向若黎,“谢……谢先生。”
刚说完眼睛立马又看向夜魅,带着祈求,您看,招呼我都打了,让我走行吗?
“好好叙旧。”
夜魅拍了拍辰风的脸,放开了辰风的衣领,转身离开。
夜魅一离开,若黎就跑向前来抱住辰风的腰哭到,“哥,你不想看见我嘛?哥,你不想我?”
一句句砸的辰风心口发疼,他艰难地吐出,“你还来这干什么?”
出了泥潭为什么还要进来。
“哥,我想你了。”
辰风僵在原地,任由若黎抱着,半天才说:“谢先生,这里您不该来。”
“哥,你说什么?你喊我什么?”
若黎震惊的看着辰风,眼里不可置信。
“谢先生。”
辰风回道,“离开这里,谢先生就不应该回来,若是有人查到您以前的身份,您以后的前程就没了。”
“我不在乎,曾经是奴隶的经历不是说抹就能抹掉的,我都不在乎,你在乎什么,还是说你在怪我,怪我没能带你回家。”
“谢先生说笑了,这里就是我的家,我还要回哪个家,还是说谢先生想要买下我?谢先生应该知道我有主了吧,先不说主人愿不愿意卖,就说我吧,我虽然是一个奴隶,但也不想伺候谢先生,麻烦谢先生能够体谅一下我。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一口一个谢先生谢先生的,我们曾经那么要好,你非要说这些来刺我吗?”
“那是谢先生以为的,我记得我在你离开的时候就说过,我后悔照顾你了,谢先生是忘记了吗?”
“哥,你说假话的时候手总是控制不住的颤抖。”
辰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将它藏进了衣袖里。
若黎看见了没说话,拉着辰风坐在了地上,“如果说后悔了,那你为什么要在我走的时候替我向白启求情,为什么不让白启给我装上那个定位器,不就是因为那个东西一旦装上了,会影响我以后的路嘛。”
“那个东西连我哥都阻止不了,为什么到临走的时候,突然反悔不装了。”
“可能是白先生后悔了呢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是早不后悔晚不后悔,偏偏是在我见你的那一天后悔,我回去之后托我哥打听国你的消息,那一天之后你突然被夜魅罚了,是因为我吧。”
若黎的声音低低的。
“你想多了,主人怎么玩我,都是主人的自由,跟犯没犯错没有关系。”
“哥,承认你帮我了,就那么难吗?认识我就那么让你难以启齿吗?”
若黎的声音里带着委屈。
看着若黎难受地将自己蜷成一团,辰风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,声音低落道:“我们回不去了,认识我才是你的不堪。”
“你放屁,是我连累了你啊,如果不是我,你根本就不会来这个鬼地方,你让我如何心安理得享受这一切。”
若黎情绪崩溃地大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