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凌华咬着嘴唇,想了好一会,也没想出什么有威慑力的后半句。
她总不能说“我就报警”
,毕竟傅辰每次都会征求她的同意。
她也不能说“我就跟你分手”
,那是骗人的,她自己都不信。
她想了又想,最后憋出一句:“我就不吃饭了,让你心疼死。”
傅辰原本还靠在沙扶手上,双手环胸,好整以暇地等着她憋出什么狠话。
听到这句话,他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,最后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那笑声不大,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不吃饭?”
傅辰慢慢站起来,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。
他没有说话,就那么看着她,看着她站在沙另一头,双手环胸,桃花眼里全是又羞又恼的光。
他在她面前站定,低头看着她。
他伸手把她垂在脸颊上的碎拢到耳后,指尖在她耳廓上轻轻滑过,感受着那里柔软的触感和微微烫的温度:“不吃饭?那我就一天做三顿,变着花样做,做到你肯吃为止。”
宫凌华被他这句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嘴唇动了好几次,但每次都是一个无声的音节。
她瞪着他,桃花眼里有水光,有恼怒,还有一丝藏都藏不住的笑意。
她伸手拍开他拢在自己耳廓上的手,声音带着恼意,又带着笑意:“傅辰!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赖皮?”
“不赖皮怎么娶到你?”
傅辰理直气壮地说,被拍开的手转了个方向,搭在她的手背上,“你这只小狐狸,我不赖皮一点,早就被你吃得骨头都不剩了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吃你了?”
宫凌华瞪着他,想把手抽回去,但他握得紧紧的,不给她抽回去的机会,“明明是你吃我好不好!?”
话一出口,宫凌华就后悔了。
她看到傅辰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。
傅辰松开她的手,转而用双手捧住她的脸:“我吃你?我什么时候吃你了?你倒是说说,我怎么吃你的?”
“你……你刚才在沙上!”
她的声音又急又羞,“你在沙上亲我的时候!那不算吃我吗?”
傅辰歪着头看她,脸上的表情像是在品尝一道菜,眯着眼,回味着,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:“唔……那算吃?那不算吃吧。那叫品尝。吃和品尝是两回事。吃是要咽下去的,品尝是要慢慢感受的。我刚才对你做的,是品尝。慢慢地、细细地、一口一口地……”
“傅辰!”
宫凌华伸手捂住他的嘴,手心里全是他呼出的热气。
她的掌心贴着他的嘴唇,能感受到他嘴唇的温度和柔软,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,能感受到他嘴角那道弯起来的弧度。
“你别说了!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逼到绝路的窘迫,桃花眼里全是碎掉的光。
傅辰轻轻一笑,伸出舌尖,在她掌心里轻轻舔了一下。
宫凌华的手像被烫了一下,猛地缩了回去,整个往后退了半步,后腰磕在沙扶手上,没站稳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她仰着头看着傅辰,桃花眼里全是被突袭之后的惊愕。
“还舔?!”
宫凌华气急败坏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