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最后两年。经济必须达到顶峰,楼市、股市、就业率、工资水平,都要创历史新高。要让江岛人觉得,此刻就是江岛有史以来最繁荣的时刻。”
“同时,在这个阶段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看了观察员一眼。
观察员站起身来,走到时间轴前,接过指示棒。
“在这个阶段,我们会配合释放一些不确定性的消息或新闻。当然。我们不是制造恐慌。而是江岛市民在担忧。
让江岛人开始思考一个问题:回归之后,这种繁荣还能持续吗?”
“怎么制造?”
是加成马上问。
“通过国外媒体。”
观察员说。
“通过国际评级机构的‘风险评估报告’。通过商界领袖的‘审慎表态’。通过学术界的‘政策研讨会’。
这些人不需要说回归不好,也不要表明态度,只需要提出问题。问题本身就足够了。”
“当人们开始怀疑,资本就会开始流动。”
霍普金斯补充道。
“资本流出会削弱经济,但我们会在离开之前确保自己的资产已经安全。至于离开之后——”
他没有说完。
但所有人都明白后半句的意思:离开之后,江岛经济如果下滑,那就证明大鹰统治更好的叙事。
如果不下滑,那也没关系,因为核心资产已经在他们手里了。
“第四阶段:1997之后——”
观察员的指示棒指向时间轴的最末端。
那里只有一个代号:“长尾。”
“1997之后,政治权力移交。但经济影响力,通过我们在前三个阶段建立的资产网络、金融通道和法律架构也将持续存在。”
“这就是‘长尾’计划的核心:用经济影响力对冲政治权力的丧失。
让大鹰国在江岛的利益,在主权移交之后依然延续,不是通过总督府,而是通过董事会。
不是通过行政命令,而是通过商业合约。
不是通过军舰,而是通过银行。”
他放下指示棒,回到座位上。
房间里沉默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