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到的是李嘉诚。
第三个到的是霍普金斯。
最后到的是两个人,一个是汇丰银行的大班,一个,是从伦敦飞来的“观察员”
。
人齐了。
霍普金斯打开公文包,取出份文件递给在座每人一份。
霍普金斯推了推眼镜,“总的来说,在座各位的判断和祖家方面的分析基本一致,杨开在江岛的扩张度已经构成实质性威胁,必须加以遏制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为正式:
“但下午那场会面的层级,不足以决定真正的策略方向。李福兆他们能做的,是战术层面的动作。而祖家需要你们做的,是战略层面的布局。”
嘉道理勋爵接过话头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是在铁板上刻字。
“祖家的意思,我再说一遍,说清楚,说透。”
他身子微微前倾,十指交叉置于膝上。
“第一,在祖家统治的剩余任期内,江岛的经济必须是向好的方向展。这不是建议,是硬性要求。”
“具体到什么程度?”
汇丰高管问。
“让每一个江岛市民都觉得,此刻就是黄金时代。”
嘉道理勋爵说。
“楼市要涨,股市要涨,就业率要高,工资要涨,市面要繁华。要让江岛人觉得,日子从来没有这么好过。”
李加成端着茶杯,没有动。
他知道远不止经济数字那么简单。
“第二,”
嘉道理勋爵竖起两根手指,“要让江岛市民明白,只有在大鹰的统治下,江岛才会越来越繁华。要让他们与江岛回归之后形成鲜明对比。”
吴光正在角落里轻声重复了一遍。
嘉道理勋爵看了他一眼,“我们在的时候,繁荣。我们走了之后——”
他没有说完,但所有人都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