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其他的李氏或许不行,但是做饭可是她最拿手的,陈莲儿小小年纪就烧的一手好菜,跟李氏有绝对的关系。
“就是那些调料挺老贵的,还要那么多油,咱到时候不能赔了吧?”
李氏又有些犹豫。
过去的几十年来她都习惯了春种秋收,一粒粮食一滴汗,虽说做爆米花也赚了不少钱,骨子里却始终担心赔钱。
“不会的,到时候咱就和粳米糖卖一个价。”
陈果儿早就在心里算好了帐。
豆皮五文钱一张,一张晒干了的豆皮也有一斤左右,浸了水之后分量会更重,而且也不容易吃油。
各种调料和油虽然贵了些,但可以循环使用,所以本钱并不大,粗略算一下一张豆皮也能纯收入十几文钱。
“对了,娘,还有个事要跟你商量。”
陈果儿想起来白天的那个想法,“要是价格合理的话,咱把汇贤居盘下来呗。”
“啊?那能行吗?”
李氏担忧的看着陈果儿。
做爆米花和粳米糖还行,毕竟本钱小,就算赔钱也赔不了多少。可要盘下汇贤居,这买卖就太大了,李氏心里没底。
“有啥不行的,咱们在天和茶庄卖也是卖,只要把汇贤居盘下来,以后咱们就有自己的买卖了。而且老客们每次来进货都会去天和茶庄找咱们,也不太方便,以后他们就可以直接去汇贤居了……”
陈果儿给李氏解释着。
汇贤居本就是镇上最大的茶庄,它本身就是一个活招牌,而且那也有一定的客流量,地理位置又很好。
“可咱也没那老些银子啊。”
李氏也被陈果儿说的有点心活动了,虽然还是有点担心,但是这段时间做买卖也历练出来了一些,此刻被陈果儿这么一说也就答应了,“不过还得跟你爹合计合计。”
毕竟陈志义才是家主,有些事情也需要他去办。
“行,那待会等我爹回来咱们就说。”
陈果儿突然又想起件事来,就跟李氏说道:“娘,要不咱明天再找几个人吧。”
昨天陈果儿在房场吃饭的时候,无意中看到旺根媳妇眼睛通红,问她也不说,后来还是跟她住的挺近的谢春秀说了原因。
旺根媳妇拿回去银钱了,她婆婆挺高兴,却鸡蛋里挑骨头说她家里活计没干完,一天到晚骂骂咧咧的。
旺根媳妇一赌气说以后不来干活了,她婆婆就说她给婆婆脸子看,弄的旺根媳妇白天干完活晚上熬夜把家里活计都干完才睡觉,昨晚都快天亮了才躺炕上。
旺根想帮媳妇说两句话,叫他娘一顿臭骂也不敢吱声了,旺根媳妇的婆婆甚至不准旺根帮他媳妇干活,亲自在旁边看着。
“这也太欺负人了。”
陈果儿听的义愤填膺。
谢春秀也是一脸苦闷,“那有啥法,当媳妇的就这命,摊上好人家还行,要是摊不上好人家……”
她想到了自己,谢春秀年底就要嫁人了,不免对未来充满了忐忑。
“旺根媳妇也不易,她那婆婆……”
李氏叹了口气摇摇头。
“娘,你是不是想说跟我奶……”
陈果儿话还没等说完,就被李氏捂住了嘴。
“瞎说啥。”
李氏努力想狠瞪陈果儿,又憋不住笑的样子,看的陈果儿笑的肩膀不住耸动。
旺根媳妇的婆婆简直跟秦氏有的一拼。
多年的媳妇熬成婆。
婆婆曾经也是媳妇,年轻的时候被婆婆欺负,好不容易自己当了婆婆就变本加厉的欺负儿媳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