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,白冽的私人飞机在傍晚抵达昆布军用机场,直接借用机场会议室做出前的最后准备。
周成把雇佣军的资料一一展示在大屏幕上,直到这一刻,他仍旧纠结,“真的不带咱们自己人吗?这些家伙实力没问题,我挨个亲手……嘶……”
说到这儿他下意识牙酸,手往刚刚消肿的腮帮子上摸了摸。
白冽不多见地笑了一下。
“你别笑,”
周成嘟囔,“论单兵作战的身手,你对上他们那个领头的灰狼,也就是平手的水平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不然他干嘛要花那么大的价钱雇人。
周成劝谏,“可我觉得还是自己人可靠。”
白冽很淡地,“云兰军人不是用来随意牺牲的。”
周成还待再争辩,去取回烈士的遗骨,并不是什么随意的牺牲。但……话到口边,他又咽了下去。按照正常标准来衡量,这一次行动不会被批准,甚至不会被提出。
周成泄了气,“走吧,我带你去挨个认识一下。”
白冽还是稳稳当当地坐着,没有起身。
周成回头,“还有问题?”
敲门声适时响起,他走过去开锁,陈嘉宁大摇大摆地走进来。
周成看见他就头疼,他俩现在倒不是不说话,但总也没个好话……陈嘉宁是不屑于好好跟他说话,而他是不知道怎么说好话。
总之,一言难尽。
所以,陈嘉宁朝他勾了勾手指的时候,周成下意识有些惊喜,没想太多就凑上前去。
下一瞬,一块抹布拍在脸上,他只来得及轻轻攥了一下偷袭者的手腕,就“咣当”
一声砸在地面上。
白冽挪了挪脚,“药下得够猛。”
陈嘉宁嫌弃地瞟了瞟,虚空晃了下手刀,“我不像你们,手劲控制不好,这样省事儿。”
他把周成架起来,“我先把他塞过去,回来带你去见那群狼。”
白冽同意。
陈嘉宁走到门口,在心底唾弃了自己一下,又随手把周成扔地上。
他转身道,“那道悬崖下边是贡南和m国的边境线,以现在敏感的形势来说,你如果入境m国被现……恐怕不只是外交事件。”
白冽笃定,“不会被现。”
陈嘉宁蹙眉,“万一……”
白冽,“没有那个‘万一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