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红色是有些暗的红,不轻佻不浮夸,在灯光与月光下随着她的动作一起一落显得波光粼粼。
秒针与分针“哒哒哒”
地走着。
走过一圈,那个人伸手挽起了耳边垂下来的一缕头;
走过一圈,那人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;
走过一圈,人拉开了一辆黑车的车门……
车门敞着,那双腿抬起来,收回到车里去,裙摆拂过,满地月光。
“她也很好看。”
江月说。
“你在看她吗?”
江月又说。
“没有。”
陈运转过身去,“走。”
“哎你看到她的裙子了吗?好漂亮啊。”
陈运说“嗯”
。
——
是很漂亮,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漂亮。
……
“那种裙子很贵吧,怎么还光呢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——
很贵吗?应该很贵吧。
她整个人都看上去很贵才对。
那种一看就是很不错的家庭里才长起来的贵,生不出任何想法的贵,摸不着碰不到的贵。
因为不是一个世界,所以只能觉得贵的贵……
“你是不是认识那个人啊。”
江月狐疑地瞥着她,“你不是一般谁都懒得看吗?”
“不认识。”
陈运停下来抱着胳膊,“你还吃不吃饭?”
“吃,吃。”
江月只好跟着她走,“不认识你干嘛那个表情啊……哎咱们中秋去院里,你准备好带什么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