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,你年轻力壮,离耳背远得很。”
陈子轻吹开漂浮到脸上的烟雾,“你帮不帮我?”
周衍明气笑了。
陈子轻理直气壮地说:“你必须帮我,除了你,我没有人可以找了,只有你能帮我。”
特殊性跟唯一性这两片云把周衍明顶了起来,他在半空飘:“抢不到就抢不到,有什么大不了的,男人多得是。”
“怎么没什么大不了的,我过誓,我一定要抢走沈文君的东西。”
陈子轻夺走他的烟,掰断了扔他身上,“你到底帮不帮我?”
周衍明面色难看,第三次了,他一个老爷们,让一个小破孩往身上脸上扔了三次东西。
硬是没舍得动一根手指头。
周衍明把落在怀里的断烟头拿掉:“我帮你抢别的男人,我冤大头?”
“只有抢到了扶水哥哥,我才能开心,你不想我开心吗。”
陈子轻柔柔地望着已经被他钓上来,放进鱼塘里的a1pha,“衍明哥哥。”
周衍明面部肌肉抽动,不当场把少年甩下来车已经是他的极限,他口气冷硬坚决:“帮不了。”
哪怕终于又听到了那声“衍明哥哥”
,也是免谈。
陈子轻把手放在扣着他膝盖的那只手上面:“怎么帮不了嘛,我又不是让你帮我把他绑了,好让我强上他。”
周衍明不自觉地脑补那画面,快被气死了,偏偏少年还在说:“我只要你把沈文君的日常动向告诉我,你一直都有派人的吧。”
陈子轻露出自以为是的姿态:“知己知彼百战百胜,只要我深入了解他的生活,我一定能抢走他的所有。”
周衍明眉头紧锁,沈文君上周救他一命的场景历历在目,他反捉手背上的小手,慢条斯理地揉捏把玩,试图让小孩放下可笑的恶作剧:“沈教授的生活轨迹很简单,没什么有用的信息。”
陈子轻信心满满:“我跟你的关注点不一样,你没收获,不代表我也没有。”
周衍明一语不。
陈子轻狠狠把手抽出来。
周衍明感觉半条命都被抽走了,他烦躁地吸了一口烟:“给你!”
陈子轻达到了目的,笑得肆意又张扬。
周衍明心痒:“我有什么好处?”
陈子轻把笑容一收:“还没开始就要好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