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她按在身下,用没有任何温情的语调说:“那就给我生个孩子吧,有了孩子,还能往哪里跑?”
这刻,时岁连大脑皮层都炸开了花。
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恐惧。
“你疯了,”
她尖叫,用尽全身力气拳打脚踢,“你是疯子!!!”
晏听礼充耳不闻,只在她耳畔道:“正好我生了,我爸也就不用生了。一举两得。”
“等孩子生下来,我们刚好可以结婚。”
“这样,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。”
似乎觉得这个主意尤其绝妙。
他在她耳边低低笑出了声。
无论时岁怎么推怎么挣-扎,晏听礼都纹丝不动。
在她耳边说着“他们的孩子。”
他像是不知疲倦。
时岁只能感觉到无边的黑暗和恐惧。
眼泪流了一枕头。
时岁漠然道:“晏听礼,我恨你。”
他动作一顿。
过了很久,才低头舔吻去她的眼泪,道:“也行。”
嗓音像消散在雾里:“恨比爱长久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再醒过来时,外边一片昏黑,已经不知道是几时。
身侧没有人,冷清一片。
但床单和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,身上没有什么不适感。
时岁撑着床铺起来,摸到手机看时间。
凌晨五点半。
她赤着脚走出卧室。
家里也没有人。
时岁在原地站了会,随后快速回房间换衣服。
——她要立刻离开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