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英淑是精心挑选的替罪羊。金贞礼伪装成永生水买家混迹各类聚会,暗中物色人选时与她相识。打听到池英淑常驻埋设洞且无亲无故并非难事。
其实母子坚信李文哲之死会被判定自杀。偷池英淑的推车制造监控画面并栽赃盗窃,既是为他杀可能性买的保险,也为掩盖金贞礼的行踪若犯罪现场监控拍到,她要确保被认作池英淑。
氰化钾是从金属加工厂偷的,金贞礼年轻时练就的扒窃手艺。而池英淑持有毒物纯属巧合,她为毒猫弄到氰化物,差点为此背上杀人罪名。
前科调查显示金贞礼曾有17次诈骗盗窃记录。偷工厂的氰化物或路边的推车,对她而言就像拂去睫毛般轻松。
整理完笔录,我和朱检察官回到丹贤市的公寓。这周末他该陪家人。
为庆祝破案,难得七点下班吃了顿安心饭。昏沉睡意中感觉朱检察官轻拍我的触感,但我蜷缩在被窝里没理会。连续几周为李文哲案熬夜,体力早已透支。疲惫的身躯像融化的黄油般瘫软。
睁眼已是次日中午十一点。从没睡这么久,惊惶冲到客厅时,现朱检察官正穿着外出服在厨房煮咖啡。
“给我一杯?”
“好。”
混沌的头脑需要咖啡因唤醒。以前睡眠极差时再累也能专注工作,如今累极只想睡觉。
明明睡了十二小时仍觉不够,咖啡成了救命稻草。
朦胧视野里出现冒着热气的杯子。
“睡得很沉啊。”
“婴儿时期都没这么能睡。”
“平时太累,周末就该补觉。”
“泰善你睡够了吗?”
“我也睡得很多。”
“骗人。”
“我的疲劳值清空了。”
“你根本是不同构造的人类吧。”
“采河你本来也不是贪睡的人,只是平时缺觉才恶补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
掩嘴打完小哈欠,啜饮着咖啡。是家里常喝的手冲,看来他特地带了些来公寓。熟悉香气让我彻底清醒,终于有心情闲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