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李文浩是傀儡,真凶肯定藏了能指证罗大浩的把柄。”
“李文哲设了通话自动录音,但记录全无。司法鉴定也没恢复文件。我会申请对其本家和藏身处再次搜查。”
沉思片刻的他追加了一个地点:“还有摩托车。”
“摩托车?”
“真有录音肯定会带着逃跑。这么重要的证据,不太可能留在已知地点。要么在死者随身物品里,要么早已落入罗大浩之手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那连罗大浩的通信令状一起写好提交。”
“是。”
“辛苦了,现得很好。”
初见至今,他从不吝啬对下属的肯定。即便我们是恋人关系,工作场合也始终保持着上司应有的分寸。这种克制的认可恰恰是我最需要的。
“谢谢。”
虽在独处,我仍恪守礼节回应,随即打开令状申请书。瞥了眼时间,完成所有文书恐怕又要加班到深夜。但想到抓住了重大线索,连日的疲惫也变得可以忍受。
他仿佛察觉我在看时间,突然说了句从前的朱泰善绝不会说的话:“累了随时说。明天继续也行。”
“没关系,写完令状再走。很快的。”
“若证实罗大浩店铺是洗钱点,尹圭浩该气疯了。本来就为杀人案被截胡跳脚。”
“这次要提前告知他吗?总来拜托也挺为难。”
把玩着钢笔帽的他摇头:“不必。是他自己无能。”
“趁此机会卖个人情交个朋友呢?”
“一个朋友就够了。整天追着照顾都来不及。”
明知所指却偏要装傻:“不是说最讨厌粘人类型吗?”
“那就算我鬼迷心窍吧。非要追着不需要照顾的人跑。”
盯着屏幕的嘴角悄悄扬起。
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