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呃……记不清客人是谁了。”
“近五千万韩元的酒,客人应该预付过定金吧?没有记录吗?失窃后总得向客人道歉吧。
”
“其实不是客人订的,是我要搬回家……”
“刚才还说记不清。”
“……年纪大了记性差不行吗?”
“为什么要把高价酒从店铺搬回家?”
“需要理由吗?重点是那老太婆偷了我的酒,我搬酒的原因更重要?”
“但您最初向警方和检方都明确表示,那是准备出售给客人的酒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胡说什么?突然打电话盘问到底什么居心?”
这时混沌的脑海里突然浮出什么。白天就隐约觉得不对劲却想不起来的细节。
李文哲、池英淑、罗大浩。
串联三者的关键。
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,我犹豫是否要亮出李文哲之死的底牌。但此刻显然不是时候。
对付罗大浩,得把他请到丹贤支厅512室我和朱泰善的主场,而非在电话里摊牌。
“做笔录需要补充葡萄酒放置在外的具体原因,才冒昧来电。既然如您所说这不重要,那就先挂了。”
“好。”
最后听到的是对方充满怨气的声音。放下话筒时,那个怎么都想不起来的细节仍在折磨太阳穴。对面办公的朱检察官突然开口:“要不要泡杯低因咖啡?”
“麻烦您了。”
“为什么给罗大浩打电话?”
“现他和李文哲有过通话记录。”
“他也是永生水买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