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你放跑的嫌疑人死了,不会还指望下次调任能进中央地检吧?”
尹圭浩似乎晃了晃。虽然觉得不必说到这份上,但朱泰善就是会“多此一举“的人。看着眼前狼狈的尹检察官,仿佛看到过去的自己。
朱泰善冷着脸坐回位置补充道:“明白了就请回。李主任,把李文哲死亡案件的证物和文件转交尹检察官。”
“是,检察官。”
从柜子取出证物袋时,尹检察官已怒气冲冲摔门而去。被大力推开的门晃荡着无法合拢。
留下对同期态度不满的朱泰善,我急忙追出去。大步走在前面的尹圭浩在楼梯间门前泄愤般踹墙。这种举动毫无意义,只会弄痛皮鞋。现我后,他皱眉抱怨:“那混蛋怎么回事?专会戳人痛处……”
立场尴尬的我公事公办递上文件:“证物袋,检察官。”
“嗯。本想听口头汇报……被那家伙气得……简单写份报告吧。”
“马上写好打印送来。”
“电子版就行。我自己打印。”
“好的,检察官。”
虽然朱检察官总说尹圭浩脾气差,但从下属角度看,尹检察官反而更好相处。
“李文哲怎么死的?”
“汽车旅馆现的尸体。根据腐败程度推测死亡过三天,死因是氰化钾中毒。”
“可能是自杀?”
“有可能。”
“他杀呢?”
“也有可能。”
“真要疯了。自杀反而好些。为什么?”
“如果李文哲是自己往烧酒瓶掺毒药,也不排除有人预先下毒。据说很多人都知道他随身带烧酒。”
“那有作案可能的只有情妇?只有她知道李文哲藏身在那片区。”
“从情况看是这样,但情妇可能性极低。带着检察官去杀人太不合常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