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。”
背后突然响起的应答吓得我拽紧被子惊叫。回头看见他正扣袖扣,一脸荒唐地俯视我。
为失态感到羞耻的我结结巴巴道:“您怎么……”
“什么怎么。我们不是一起睡的吗?”
带笑的唇从容回应。
“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叫名字当然要答应啊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“决定直呼其名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要是为了调情的话很成功。”
“又来了……”
“昨晚看你太累没忍心叫醒。早上可是忍得很辛苦。夸我。”
“……做得好。”
“夸太快了吧?”
“怕您又找借口。”
脱口而出的顶嘴立刻招来报复。赶在他作前掀开被子逃出卧室。客厅时钟指向八点,正庆幸这个时间他必须上班,突然被结实手臂从背后圈住,耳垂被轻轻啃咬。
“按倒直接做完全来得及。”
“该准备上班了。”
装傻嘀咕时,他低笑着在脸颊重重亲了一下。温暖的体温留在皮肤上。近来连这种小事都能让我们微笑。是彼此带来的柔软改变。
“快点准备。对了,早上检查现手腕有浅痕,今天注意点。别人或许看不出是手铐痕迹,但我可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