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“……您的一次……太久了……”
粗硕前端撑开穴口的瞬间,下巴自动脱力后仰。颤抖着用铐住的双手抱紧膝盖时,他巴掌不轻不重地落上臀肉。润滑剂与肌肤拍打出淫靡水声。
“放松,嗯?”
嘴上温柔全是假象。谁能面不改色扇人屁股?
但脱口而出的却是违心之语: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“今天会很快适应呢。看这吸得多紧。”
濡湿臀肉在他掌心出黏腻声响。
想让他别说下流话,却只能虚弱地呻吟闭眼。他拨开我额以便看清表情,同时进得更深。明明才进入不到一半,下腹却像被填满般鼓胀。余光瞥见他正凝视我蜷缩的身体。
他抽离到只剩头部又浅浅插入。这个深度并不疼痛。
“啊!”
习惯性想抓他手臂时,金属声将手腕拽回原处。腕骨传来刺痛。
“乱动会淤青。小心点。除非你想顶着变态做爱的痕迹出门。”
“还、还不是您铐的……啊!”
性器再度退出又撞进松软的内部。双手受限让脚趾徒劳蜷缩。想埋头躲避时被他固定住下巴。
“别低头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李采河,看不见脸会拖更久。转过来。”
刚仰头就被一插到底。穴口撕裂般的扩张感让下巴再度脱力。这次他盯着我口腔下令:“伸舌头。”
“啊……嗯……”
啜泣着慢慢吐舌,他俯身含住。下身凶狠抽插与舌尖温柔吮吸的反差令人晕眩。肉体碰撞声与手铐金属声在身下交织成网。
快抽离又深顶敏感点的饱胀感让脑海白。蜷缩的姿势让每次插入都像直捣内脏。炽热浪潮从指尖漫向脚尖的循环中,他仍贪婪审视我呻吟的表情,反复吮吸我濡湿的舌。
“嗯……哈……”
“还是看着脸做吧。想看得更清楚。”
他把我翻成仰卧,自下而上地狠厉顶弄。受惊想抓床单的手再次被铐链拽回,只能徒劳抱住大腿其实更想环住他后背,但被铐住的手连这点都做不到。想彻底交付自己放声哭泣,却被禁锢的双手困在这具颤抖的躯体里。
他吻着我,舔过圆润的肩胛与后颈,毫无节制地侵占。连闭口都不能,只能任凭哭叫与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