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行动后把那副手铐交给我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听说你曾独自在街头逮捕嫌犯。这事让我耿耿于怀,怕你再受伤。”
“危险也是工作。”
“不是调查官的要职责。那时你是警察,现在不是了。”
“这么担心我?”
“老实说是的。见过你在天台挨刀的样子,没法放心。”
“我会小心的。不交还手铐,但承诺不单独行动时冒险。”
“……拗不过你。彻底输了。”
在固执程度上远胜于他的朱泰善深深叹气。想贯彻意志的焦躁让他反复叩击桌面,但判断无法强行没收后终于转身。
他走向自己座位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。
“手机。”
“给。”
接过手机回到座位的朱检察官,在我完成外勤准备时皱眉抬头。
“和尹圭浩的琐碎对话怎么这么多。李调查官吃饭了吗最近有好玩案件吗……这种无聊讯息不必回。”
“人际往来需要礼节。”
他低声嘟囔:“检察官闲到这份上?可笑。”
“您不也有空翻我手机?”
理直气壮的反驳再次被他无视。他严肃地盯着屏幕,指尖向上滑动浏览我与尹圭浩的对话记录。担心金课长或卢事务官进来撞见这古怪场面时,他终于归还手机。我对这种过度关注反应平淡:“别人讯息您也该回复。我没关系的。”
“没人会联系我。”
应答时的朱泰善表情莫名阴郁。
与提早到岗的金课长同往地下停车场。确认各自任务时现不少同事竟未穿防刺服。相比警方,检察厅的粗暴勤务较少,安全意识也淡薄。
我与同组调查官共乘公务车,朱检察官则和尹圭浩同车。他坐上副驾时瞥来一眼,那目光里的忧虑比我更绵长。
亲眼目睹我中刀倒地的冲击,或许比我这当事人更深刻。何况他也有因犯罪失去父亲的经历同样与利刃有关。
想到这不禁心软,故意摸了摸腰间枪套又放下。虽无表情变化,但确信他读懂了我的承诺:不会再受伤。
朱检察官自然地上车关门,我也随同事登上公务车。
调查官们刚动引擎就抱怨连连:“逮捕行动真烦。文件堆成山还要浪费整天,进度怎么补?加班又没补贴。”
“尹检察官的知名案件吧?所以我说处理警方移交的案件多省心。文职搞什么逮捕,搞砸了等着挨骂。”
“听说办完这案尹检察官要调尔中央地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