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很好笑嘛……”
“忍着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能怎么办呢。恋人话只能服从。
好不容易压下笑意,我轻声问:“要停职多久?”
“一周。不过李主任昏睡期间已经用掉大半。”
“真可惜。您这种工作狂回去上班就见不到面了。”
“幸好以杀人未遂起诉卓部长并掌握了连环杀人证据,你的处分也快撤销了。所以快点康复回来工作。”
“……又想让我加班。”
“这样才能长久看着李主任啊。”
如今既成恋人,其实不必加班也能夜间相见,但我没戳破。反而故意刁难:“从一开始就打着这个主意吧。欺负人又想天天见。”
或许因卧病在床,平日早该用尖锐言辞镇压下属兼恋人的朱检察官竟坦然承认。
“嗯。以为你早该现。”
“……不说我怎么会知道。”
“忘了李采河在感情方面有多迟钝。只有工作头脑灵光。”
许是受这调侃影响,眼皮又沉重起来。昏昏欲睡时,他替我掖好单薄病号被的指尖透着怜惜。被子上还多出一条蓬松毛毯,想必是特意为怕冷的我准备的。
“睡吧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我会在这儿。”
“……说定了。”
“不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