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着气乘电梯直奔512室,却见本该下班的宋课长从椅子上起身。
“李主任!来得真快。”
“宋课长?您怎么……”
“尹检察官通知的。说做笔录时需要两名调查官在场,还让确认件证物老太太的钱包。名片背面有个电话号码,可能是重要联系人。”
“是吗?”
平复呼吸走近,却现桌上没有证物袋。烦躁地扯松挂绳再次确认桌面空空如也。
“在哪?”
“在楼上尹检察官办公室。一起上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转向电梯时宋课长突然拽住我胳膊:“就一层,走楼梯吧?”
“行。”
不疑有他跟上楼梯。推开安全门踏入黑暗阶梯时,忽然察觉整件事微妙的不协调。
为何深夜急召两名调查官?为何现在才查名片电话?为何办公室没锁门?
拐过转角时,宋课长的声音在消防通道冷冷回荡:“对了李主任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现在不住宿舍吧?”
脚步猛然凝固。走在前面的宋课长缓缓转身,向下跨了一步。
“下班后去哪了?”
“……就住宿舍。从没退过。”
“知道。但这周每次去李采河主任宿舍都没见到人。”
冷汗沁出额角的瞬间,侧腹触到冰冷金属。
缓缓低头,宋课长手中握着尖刀。幸好尚未刺入,但那锋刃随时能剖开血肉。
颤抖的视线向上攀爬,那张总是和善的脸此刻疲惫而冷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