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调查官。”
随警察挖遍整个土坡,直到日落仍无收获。卓成雄和吴子贤可能藏凶器的地方都已搜遍,连申请新搜查令的理由都没有了。
这样下去,除非出现新目击者,否则姜社长和医生老太太的锥杀案将因证据不足无法起诉。我们毫无胜算。就算强行提起公诉,庭审检察官也会驳回。至于吴子贤丈夫的死亡,除凶手自白外本就无法证明是他杀,早已排除在外。
下班后才回到办公室。宋河那课长因外勤堆积的工作留下加班,我刚回来就现停职通知已传开。检察厅门户网站布公告后,同期同事们的问候短信接踵而至。
“怎么回事?听说因为最近那个案子被盯上了?”
回复令人为难。实话实说恐怕会传成我散布谣言。作为常年被排挤的人,我谨慎回复:“不是的,伦理委员会可能有些误会。以后会更注意。”
正回复类似消息时,开完会的朱检察官推门而入。他瞥了眼加班的宋课长,反常地问道:“怎么不下班?这周执行搜查令辛苦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以前看他只优待宋课长还会失落,如今反倒觉得两人独处更自在。宋课长摇头:“还有些文件要整理,再一小时就走。工作积压太多了。”
“那请便。李主任,手机取证结果出来了,去拿一下文件。”
“好的。”
最近委托取证的手机太多,不知是哪部的结果。取证组员疲惫地接待了我我们组的大量委托让他们连续加班数周。
她递来u盘:“委托的完成约一半。”
“谢谢。”
立即返回办公室。为防最终找不到锥子,手机里必须挖出能起诉的证据。
刚进办公室就搬铁椅坐到朱检察官旁边。好奇宋课长在忙什么,但角度看不到屏幕。朱检察官倾身问道:“取证组怎么说?”
“完成一半。u盘里有结果,具体内容还没看。”
“看看。”
他立即打开文件。撑着下巴滚动鼠标滚轮时叹了口气:“两人对话太多得分头看。稍后交叉核对。”
“那我负责前两个文件夹。”
“好。传给你。”
不自觉地盯着他吐出敬语时线条分明的嘴唇,半晌才移开视线。
“那我回座位了。”
“李主任晚饭呢?”
“还没……”
“宋课长也还没吃吧?要叫外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