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搜查时我们负责卓部长家,尹检察官组查吴子贤住所。”
虽怀疑尹圭浩能否胜任,但既已开始协作就无法将他排除。
“您也去现场?”
“嗯。”
“应该会有现。”
“最担心他们察觉搜查动向后销毁凶器。”
“既然现被监视,反而不敢轻举妄动。可能一开始就藏在难以现的地方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明天李主任要盯紧宋河那组长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还热?”
步行途中他为我扇风。尚未适应恋爱的身体顿时燥热起来。朱检察官察言观色,突然指向对面便利店:“要不要买牛奶冰淇淋?”
“不用。”
“看来只会在醉酒时撒娇。”
“算是吧。”
他端正的唇角微妙地歪了歪。大概是我回答太生硬。
在意他的表情,并肩行走时悄悄用指尖碰了碰他的手。朱检察官瞥我一眼,掌心短暂相覆又因顾忌周遭迅分开。这转瞬即逝的接触却让我指尖麻,悬空的手指不自觉蜷缩起来。
约见地点是证人经营的药店。逝世的姐姐是妇产科医生,妹妹则是药剂师,姐妹俩都很优秀。
等最后一位买膏药的老爷爷离开,我们才上前出示证件。女药剂师将滑落的银别到耳后,利落短随动作轻晃。她仔细核对我们证件后抬头:“是为家姐遗物而来?”
这次由我代为应答:“是的。”
“楼上就是我家,接到联络后特地带下来了。请拿走吧。”
她递来旧纸箱,说是结案后警方归还的遗物。
开箱确认手机时,我与朱检察官同时屏息。亡者生前使用的手机完好存放在内。心脏因兴奋狂跳,我抬头问道:“令姐临终前有特别交代吗?”